水盥手,闻言动作慢了下来,神色有些说不出的寂寥,不过很快被他掩了过去。
他笑了下:“我没有生日。”他见沈语迟蹙眉,悠然dao:“若你非要给我过,就按照三月十四这日给我过吧。”
沈语迟:“还能这么算的?”她疑惑:“而且为什么是三月十四。”
裴青临chun角han笑:“因为这天,某个傻子大晚上跑来敲我的门,非要让我嫁给她。”
他眉眼难得蕴了一段温柔:“这便是我的新生之日。”
第119章
沈语迟眨了眨眼,一时对他充满了爱惜之情。她伸手牢牢勾住他的肩,难得温柔dao:“我知dao的。”她想了想,终于说出一句自以为很动人的话:“你难受的话,要不要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裴青临:“...”
他没好气地斜她一眼:“不必了。”
沈语迟忙dao:“那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裴青临nie了nie眉心,无奈一笑:“我才用过晚膳。”
沈语迟见他有些忧郁的样子,她犹豫了下,伸手环住他的腰,小声dao:“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咕哝了声:“来到这个世界,最幸运的事儿,就是第一眼见到了你。”
裴青临自然不知dao她后半句的意味,失笑:“这是你书里的话?”
沈语迟忙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一脸认真地dao:“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裴青临手上按了两下,似笑非笑:“我摸到你的肺腑之言了。”他唔了声:“我以为你这般年纪,早就不会再长了,好像婚后这两天,又比原来大了些,不再似男人似的了。”
沈语迟没留神被他占了个便宜,愤怒地推开他的手,ting了tingxiong:“胡说,我这叫正常大小,你再说我小我可就真火了啊!!”烦死啦。
裴青临戏谑:“看来我给你新feng的两只兜衣你是穿不上了,等过些日子我得了空,再给你多绣几个。”
沈语迟颇为无语:“你这个爱好还真是...”
她话才说了一半,外面有人轻轻叩门,卫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皇上让您明早进gong一趟,他有事要问您。”
裴青临便点tou应了,沈语迟不由感慨:“皇上还真是qi重你,太子都没你这般受重用,难怪太子这些日子总是阴阳怪气的,你可是招了他的眼了。”
裴青临不无讽刺地挑了下chun:“这话就有些偏颇了。”他悠悠dao:“圣上对太子的看重,远比我要多得多。吏bu是六bu之首,圣上便送太子去吏bu历练,太子声望有损,圣上便让顾尚书zuo了他的师长,为他洗涤名声。就是当初出使北蛮,也是圣上为他铺路,为他赚下偌大名声,让他以后能顺利登基。”
他眼底讥诮之意渐nong1:“可他zuo了什么呢?进入吏bu之后,毫无建树,明明有大好机会拉拢顾尚书和顾家,现在和顾家都还关系平平,更别提进入北蛮之后他zuo的那些蠢事。”
沈语迟听他这番分析,啧了声:“还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她突然开了个危险的脑dong:“你说...皇上觉着你是他的亲儿子,既然在皇上心里,你和太子都是他亲儿子,太子又表现的这般不尽如人意,你却这般出挑,皇上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