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心虚地垂。

“四岁那年的事，我大多都忘了，只隐约记得，爸从国外带了个姐姐回来，遍鳞伤，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我过去跟你说话，你咬了我一口。你在家里待了两天，不吃不喝，后来就被爷爷接走了。”

今天还是一次。

“这些年，心里痛不痛，苦不苦，你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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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秦曦侧目看过去：“刚刚那个，是你男朋友？”

“知了。”他把口袋里的香烟取出来，丢进脚边的垃圾桶。

“都说爷爷是最疼你的，他给你画了个圈，跟秦家人隔绝起来，呵护备至，想让你忘掉过去。但有时候我在想，爷爷这种法是不是本就是错误的。”

之后径直往里面走，在一楼客厅遇见兰佩，她微微点打了个招呼，直接上楼。

“没怎么。”秦曦淡淡应着，也上了楼。

秦看他一会儿，犹豫着还是多说了句：“对不好。”

秦脸上闪过一抹错愕，随后笑着点：“嗯。”

“爷爷走了，你拒绝回秦家，一个人住在南郊别墅，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舐伤口，每次回家，你把自己伪装起来，疏远又客气。”

青春期的孩子是最讨厌被教的，刚刚秦就是试探的唠叨一句，毕竟十四五岁的小孩子抽烟，她觉得很不合适。没想到他还听话，秦角勾了勾，目光移向窗外。

秦笑意淡下来：“我怎么不知？”

秦曦愣了下，抬看向她。他这个姐姐，回秦家后就会格外沉默，不会对他说一句废话，更不用说他了。

秦微怔，抬手拭：“没事。”

秦看向秦曦，他也恰好望过来，神色认真：“事实上，我和我妈从没把你当外人，是你自己摆脱不了阴影，觉得那个女人跟你有血缘都靠不住，我妈跟你非亲非故，就更不会对你好。不把你当秦家人的，从来不是我们，而是你自己。”

秦默默递过去，他接过来，迅速装回口袋里，没说话。

秦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双翕动，脸色微微泛白，耳畔秦曦的声音仍在响起。

见秦曦拿着外套进来，兰佩走过去，沉声问：“你姐怎么了？”

“听爸说，爷爷生前的意思是，将来让你嫁去陆家，爷爷跟陆爷爷口上有过约定。”

“他以为这样对你来说是安全的，可是爷爷忘了，你那么依赖他，他一旦离开，对你来说就是不能承受的痛。”

“爷爷临终前跟爸说的，有一次爸跟我妈谈起这事，似乎很赞成，远商和腾瑞联姻，秦陆两家百利而无一害，听说陆家人对你也好。”秦曦说完见秦沉着脸，他默了一会儿，“你男朋友不姓陆吧？”

秦晚上没下去吃饭，夜里两点多醒来时觉得饿

司机提醒到家了，家从外面打开车门，看见秦脸上的泪，他愕然了一下：“小姐怎么了？”

“爷爷当初之所以跟陆爷爷有这样的约定，无非是担心你我关系不和，将来我接手远商不顾姐弟之情，对你不利，这才找腾瑞你给靠山。”

之后看向里面的秦曦。

秦沉默一会儿：“他们家的儿子，我面都没见过。陆家爷爷还有陆菁阿姨也没提过婚约的事，说明这种事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