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闻言瞳孔震动，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单薄的摁在墙上，“我说过我就是长生，收回你的话。”

渡鸦对魔尊的背叛出于他对魔尊和魔界

她冲他笑了，一个无比迷人媚的笑，是她在人间不出来的那种媚笑，带着一丝嘲弄的淫邪，“我不。”

他单手突然覆盖住她的，“我能的事超出你的想象，比如，我可以使你灵肉分离，肉制成我的爱玩偶，灵魂封印在皿中，一遍一遍循环你这一生最痛苦的记忆。”

“真有趣，”魔尊看向阿狸，“如果渡鸦说的是真的，原来你在我边，灵魂就会黯淡，我竟这么让你厌恶，怪不得一颗种子都能把你的心勾走。”

“御尊，你要一个玩偶是吗？一心一意对你，注意力只放在你上，永远讨好你……你要的是这个吗？”她吐息如兰，缓缓跪下，轻轻吻他的手指，张嘴住那指尖，尖温柔的抚弄。

洁如新。

在这一刻，她终于看清了所有，一刀斩断所有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情感的纷争和纠结简直就是一场笑话，回想曾经，她竟然有些诧异了，这么简单的理怎么到现在才明白。

“你最痛苦的记忆是什么，让我来猜一猜，”他面孔开始狰狞扭曲，“是十四岁被抄家那一天，是你弟弟被蛇咬死的时候，还是……李寄羽被杀，你知吗？你喜欢的男人真的很弱，我一击就杀了他。”

魔尊一怔，她从未有一刻如此这般，主动挑逗起他的情，呼开始逐渐重，他不由爱抚她跪下时柔顺的乌发，一路到那天鹅一样的细颈，向下探索。

他看着这不自量力的人类，“阿狸，我承认，我心里有你。但是我已经对你丧失了耐心，在人间的时候，冥楼他们企图拿你摆布我，好让我回魔界，后来，伽蓝也拿你挑衅我，今天，渡鸦也因你违背我，甚至，你自己都拿你胁迫我……我从没被任何一个生灵，任何一件事如此牵动过心绪，现在，我命令你收回你的话，否则我不能保证对你出什么事来。”

“……我的心曾经完全属于长生，”她终于抬眸看他，没有丝毫惧色，“曾经，你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就算我没有，我也愿意尽一切努力为你赚取，我为你献上我的命，只是可悲的是，我没能换回来你……你还是死了，在那座桥下，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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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他双瞳与她对视，“阿狸，你太天真。你以为你遭受足够多的痛苦了吗？那是因为我对你的仁慈，你并没见识过真正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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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最可悲的是什么吗？他死以后，我才逐渐发现我深爱他，这种爱到底是哪一种，我自己竟然也分不清了，是我太蠢了，太懦弱……不敢看清自己，也没看清他，谢谢你告诉我他也是爱我的……我竟然拥有过这么珍贵的东西，足够令我怀念。”

阿狸仍旧是笑着，“你想的一切都可以对我，我没有什么害怕的。”

“一切如您所愿。”她柔声，小猫般蜷起来，双手恋恋不舍拉着他的衣袂，魔尊俯下，她便搂着他的腰，钻进他怀里。

她眼里渐渐涌出雾气，却依然是笑着，声音甜美，神色逐渐癫狂，“你猜错了，我刚才告诉你了啊……我最痛苦的记忆，是长生死在桥下的那一刻。我这一生，只有那一刻，丧失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