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她浑
散架一般,下床都困难,魔尊没有拿魔力治愈她的
,她勉强走出寝殿,只见婢女们行色匆匆,每个人都神情肃穆,似被无形的恐惧笼罩着。
如同
被恐惧的水草紧紧缠住,
进肺里的空气都是冷的,她颤声
,“什么惩罚?”
“渡鸦!”
无数的折辱她都可以忍受,但是寄羽是这中间不能
碰的禁忌。
他右手结成火刃,一掌劈在琴上,一声爆响,七弦崩裂,瑶琴碎成木屑,阿狸仍是跪着,看着那承载着记忆的琴被彻底毁坏。
见她没有开盒,魔尊微微皱眉,一言不发走过去,打开那盒子。
这一天,魔尊差了婢女为她抬来一个髹朱饰黑的长形漆盒,魔尊并不在,她也没有打开盒子的兴趣,一直等到夜晚魔尊出现。
“你喜欢抚琴,所以我找来了你的琴。”魔尊回
看着她,下垂的睫
遮住黄金双瞳的眸光,“你为我演奏一曲吧。”
过了片刻,冥楼悠悠的出现在她面前。
,日子过得飞快,每一天的意义好像只是为了去庭院看那两眼,其他时间,其他人和事,仿佛都只是为了那两眼不得不捱过去的磋磨而已。
她呼唤,赤瞳乌鸦却并没有出现,她又叫了几次,依然得不到回应。
阿狸微微颤抖起来,她知
那琴的雁足上,还刻着两个字,一个“羽”字,一个“微”字,这琴是她十三岁生辰时寄羽送她的礼物,是一把传承几代人的名琴,她收到后爱不释手,心里感念寄羽的情谊,遂偷偷在雁足上刻下了两人的名字。
冥楼淡色的双眸闪出一丝残忍的恨意,直直地盯着她,“拜阿狸小姐所赐,御尊方才砍掉了他的一只脚,至于现在要砍哪个
“很好。”魔尊竟点点
,神色淡漠,“那你将永远不能抚琴。”
到底是什么花啊?开出来是什么样子?期待越来越
厚,一颗心都飞扑到那幼
的花苞上去,阿狸没注意到魔尊狠狠贯穿她时深沉的眼睛。
“阿狸,”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给你一条忠告,学着用心讨好我,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
“这是寄羽的琴,不是我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没有恐惧的颤抖,没有磕磕绊绊,那样平静而坚定。
“这有什么关系么?”魔尊眯起双眼,“谁的琴并不重要,就用这把琴,我命令你现在为我演奏。”
发生了什么事?
讨好么?她想,可惜这条她不会。跪可以,
心都被玩弄也可以,不反抗不逃跑都可以,讨好,她
不到。只因她从未讨好过任何人。
她想问,人人却都避开她,不好的预感涌上心
,她突然想起自己仍有召唤的权利。
魔尊将她抱起,又是一夜要她命似的折腾。
“冥楼!冥楼!”
“发生了什么?渡鸦呢?”她强装镇定。
冥楼看着她的目光异常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渡鸦违背了御尊的意志,所以御尊降下了惩罚。”
终于有一天,那细弱的植物在
结出了一个花苞,花苞通
莹白,闪烁着点点荧光,花苞相对于纤细柔
的颈有些太硕大了,
重脚轻,压的它颠三倒四微微颤抖,阿狸怕它折断,找了些细细的树枝撑起它的
。
颈上的项圈灼烧起来,她不由自主跪下去,神智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忍着脖子上的灼痛,轻轻摇了摇
。
是一把通
墨色的七弦瑶琴,琴
刻着一朵小小的白花,是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