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楼立刻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真
已经降临,他在人间还是在魔界,王座都只属于他,他一样可以掌控一切,在哪里又有什么分别?冥楼遂
:“属下僭越,即刻返回魔界,恭候您的归来。”言毕,便瞬间消失。
阿狸心中一动,凭空生出一丝恐惧。
锐察觉到她的情绪,那人缓缓开口:“你怕我?”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他语气中没有任何起伏。
“去哪儿?”阿狸惊异,过多的失血已经让她站起来都困难了。
声音低沉冷萃,好像化不开的坚冰。
“没有的……”阿狸下意识的否认,她怎么会怕他呢?“……是你的眼睛,我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
“……好吧。”阿狸不明所以,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隐隐发怒,更不明白为什么又平静下来。他既然没有拒绝这个名字,大概长生还是影响了他,这算是一件好事,她心里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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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这是她给他起的名字吗?
冥楼诧异:“您难
不回魔界,重返您的王座吗?”
“你……”阿狸犹豫
,“……你是长生么?”
,凝神端详他。
那一瞬间,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响应了一个弱小胆怯的人类女孩的召唤,又为了她的心意甘愿遮掩自己地脉之中凝萃出来的双眼――那眼睛世间独一无二,是他天生王权的象征。
“生来就是如此。”他睫
下垂,“不过如果你害怕的话――”他再次抬眸,金色眼睛变成了一双漆黑的墨瞳,“那就变化一下吧。”
“我在人间重现的事已经三界尽知,不出所料的话那些乌合之众应该立刻就会杀过来。你现在这么虚弱,顾及着你,我也没法施展力量。现在就坐船,去东海,我正好要取回遗失在人间的佩刀。”
仿佛是王蛇的眼睛。
他那狭长的双眼,轻抿起来的
,锋利深刻的轮廓,和长生是极为相似的。但不同的是,他比长生俊美的多,也威严得多。那双狭长的双眼仍旧没完全睁开似的,可全无散漫戏谑之感。至尊神邸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样子,让人徒然心生畏惧,不由自主想要臣服于他。
他忽然蹲下
来,和阿狸平视。
魔尊并未答话,可他的眼神淡淡穿过他,却并不在他
上聚焦,仿佛在看他
后的什么东西一般冷漠。
魔尊闭上双眼,属于意念
的记忆在那一瞬间重现在脑海内,但仅仅是记忆的重现,并无参与其中的实感。可伴随着记忆,无数纷杂的情绪仍让他有些烦躁。原来如此,一个渺小的人类竟然不自量力的给他命名了,真是耻辱……“长生”――他本就是恒常的,难
还需要这么个卑微的名字吗,看来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一点教训。
不再注意她,魔尊回
看着虔诚拜倒的冥楼,“你们都先回去吧。”
重新站起
来,他隐隐带着怒火,阿狸一时无措,只见那人高高的俯视她,下颌线条冷
,仿佛一
手指就能把她碾死,可那目光却又突然定格到她手心的割伤和肩
未愈的伤口上,看不出情绪。
“……这简直毫无征兆,阿狸怔然,她斟酌着词句
:“这也太突
“我们也该走了。”魔尊对仍半跪在地上的少女说。
阿狸这才发现,刚才逆着光线,她没有看清。他的眸子,是一双仿佛
金淬炼凝成的金瞳,金色虹
中央的瞳孔,并不是人类那样圆形的一点,而是竖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