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赫连阳也有些不明所以,但当他顺着那些大臣的目光往迦扬shen上仔细看了看时,他的脸色也霎时霍然一变。
因为他才发现……
迦扬脚上的靴子边上是鎏金的龙纹,不止如此,就连他的金边嵌翠玉腰带似乎都有点眼熟。
好像上次才在御书房看到陛下佩dai过……
也就是说,迦扬穿了只有帝王才能穿的服饰。
这在任何一个朝代可都是大罪。
赫连阳的表情瞬间就从刚刚的轻松转为苍白了。
这也就不难说明那些大臣不对劲的目光是因为什么了,包括御史台的。
他们估计在纠结是弹劾还是不弹劾。
可能是看的目光多了,内侍也发现不对劲了。
他这么一看才发现殿下又穿错了陛下服饰靴子了。这要是之前也就罢了,但在这种场合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想到这他赶紧假装给迦扬倒酒,结果却因为手抖不小心溅在迦扬衣袖上。
他快速跪下dao:“nu该死。”
迦扬看到就溅到了袖口一个边上,而且就几滴风一chui一会就干了也就没事了,于是随意dao:“没事。”那内侍颤着音dao:“殿下,nu伺候您回去换件衣服吧。”
“不用了,麻烦。”他对这个并不在意。
原本他就够累的了,懒得再折腾。
那内侍顿时急的都快哭了。
就连赫连阳都想开口了,但他怕自己开口反而引人注意,所以就只好不安的在那看着。
就在内侍要继续劝的时候,这时远chu1传来一dao御前gong人的高声dao:“陛下驾到。”
众人立ma望向了那个方向,然后均都离席跪伏在了地上,dao:“参见陛下。”
迦扬也站了起来。
直到shen着一shen黑色龙袍的邰衍走到了迦扬shen边他才示意迦扬坐下,然后淡淡dao:“平shen。”
“谢陛下。”
然后众人缓慢的起shen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至于刚刚那个内侍则还跪在地上。
邰衍面色淡漠的看了眼,dao:“怎么回事。”
迦扬不怎么在意的摇toudao:“没事,就是不小心溅了点酒到衣袖上。”
邰衍闻言便望向了迦扬的衣袖。
迦扬的内侍和gong女都是邰衍jing1挑细选的,除了忠心之外就是麻利。这种事几乎不会犯,而一旦犯就代表有缘由。
于是他往迦扬shen上一看。
果不其然,迦扬又穿错了他的衣物。
邰衍的嘴角微微一扬,然后他看都没看那个内侍,只淡声dao:“起来吧。”
那内侍tuiruan的颤抖dao:“谢陛下。”
而玉国王子则也是一起过来的,他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看到皇妹发呆的望着上位那边的方向时才拧眉dao:“皇妹?”
公主这才发现皇兄回来了。
她小声问dao:“皇兄,乾朝陛下答应减免岁贡了吗?”
听到这个话王子顿时心情很好的点了点tou,并dao:“嗯,减免了。所以你也不用想办法取悦乾朝这位皇帝了。”
没见这位君王之前他和父皇想的一样。
心想实在不行就让皇妹进gong,虽说这位帝王似乎喜欢男人,但以妹妹的容貌很少有男人不心动的。
就算是不成功也没事。
可在见过这位帝王之后王子才觉得如果真这样zuo了,没准会出事。
这位君王……
总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着实有些可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