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真的没有胡说八。

他连动作都滞了滞。

程如歌的脸十年如一日，似乎被时光冻住了，岁月对他格外偏爱，随着年龄增长反而沉淀得愈发致。

去餐厅时沈意嘴有些了，像是被人细细品尝啃咬过，她进门时瞥见镜子里的人，脸倏忽就染上热度，再看一旁程如歌

沈意想起什么，对侧的人说：“你知吗？我那天出现在你门外，是因为有只猫突然到了围墙上，然后一下掉了进去。”

“哥哥。”她轻声叫，程如歌突然一把摘下了上的帽子扣在她，俯下来，吻住了她的。

程如歌：“……”

见他这个反应，沈意有些失望，正准备说点什么把这一话题揭过去时，就见程如歌望着她沉声。

说是带她出来玩，然而一下午他都视频会议电话不断，终于天色渐黑，程如歌提前预订了维多利亚港的餐厅，边吃饭可以边欣赏港口夜景。

“我听到它一直在叫，所以担心想看看，结果你家外面的门本没关上，我进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猫却看到了你。”

“……”程如歌：“好了，让你的嘴巴休息一会，待会留着力气吃饭。”

被她这样一说，程如歌仔细一回忆，那天好像是隐约听到了猫叫声，但那时他陷囹圄，神智昏沉，以为只是混乱中的幻觉。

“不对。”沈意弯一笑，突然盯着他眼睛声叫：“哥哥。”

“你是小鲜肉的脸，老艺术家的气质，现在这个样子，才是里里外外名副其实。”

“再叫一遍。”

“不知。”他回忆了下，语气不确定，“好像都是叫我的名字。”

“看来那只猫才是罪魁祸首。”他最后正色。

“再叫一遍。”

有时候总想，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指引。

沈意望着前牵着她往前走的人，目光停留在他线条冷的侧脸上，忽然有些心酥麻。

沈意看他临出门前难得了墨镜和鸭帽，颇为新奇。

他的第一电影是和香港的一位导演合作，之后便长期定居内地，即便如此，香港媒对他仍旧时常报，知名度极高。

其实他也才二十九岁而已。

“程老师，你好像年轻了十岁。”

里的花似乎开得更好，粉色的花枝从墙内伸了出来，鲜艳，只是不见了那只白猫的踪影。

“？？？”她面惊异，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平时有那么老吗？”他不可思议深受打击，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表产生了深刻怀疑。

“刚刚叫我什么？”程如歌放缓了语调，清晰而温和。

程如歌眸光骤然紧缩，面上不动声色，却足足回味了几十秒心底动才渐渐散去，他抿紧不说话。

“不是脸年轻了。”沈意忍笑，郑重其事，“是气质。”

今天他出乎意料穿了件耐克大钩的外套，黑色休闲，帽檐压低，脸上被一副大墨镜遮挡，不像大人，像个大男孩，酷酷帅帅。

“如歌，你知你的粉丝都怎么称呼你吗？”她拽了拽他的手问，程如歌侧过，稍作犹豫。

而他平日里在家总是素净简单的打扮，正式场合则是一整齐西装，男人气质得不加收敛，却总缺少了几分少年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