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然阖着眼，回答得不冷不热。

“……”

倒也不是。

亲？

涂漾知自己态度不对，及时改正：“我没有不让你说话，只是提醒你别像刚才那样说话。”

“你喜欢听这种无聊的事？”

当车辆驶出一段距离，他才收回视线，轻轻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

乍一听好像很值得她开心，但涂漾仔细一品，又觉得他是在敷衍了事，自我认识清晰：“我哪有了解你，明明对你一无所知才是。”

说话间，温的呼洒在男人的颈间，唤醒血里沉睡多时的望。

可怜没有表演经验的人，一点儿都不藏不住自己的情绪，把不开心全写在脸上。

不知不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变得危险。

下楼的时候，刘叔已经停车场等着了。

孟越衍也没独断专行，知错就改，学着她的样子，贴着她的耳畔，压低声音，问：“这样？”

一个不假思索的答案。

可是，为什么比之前还让人容易情迷意乱？

对于她的这番否认，他显然不是很认同，盯着她看了半瞬，忽得扯了扯角，意味不明：“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你还想怎么了解？”

所谓的“家里养了一只羊”代指的谁。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担心，涂漾慢慢打起神。

话音一落，孟越衍睁开了眼。

是她脏了吗？

她转过脑袋，望着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怎么都没和我说过，你和林宜歌从小就认识。”

她一边瞄了瞄刘叔，一边扑过去捂住口无遮拦的少爷的嘴，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怒：“你怎么能当着刘叔的面说这种话！万一他误会了怎么办！”

“问我问题，又不让我说话，不是发脾气是什么。”

这两个大胆的字眼瞬间拉紧了涂漾的神经。

“……”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出任何超过界限的行为，真的只是单纯和她说悄悄话而已。

如果孟越衍主动和她提起这件事，她不但高兴不起来，反而还会觉得他很在意林宜歌，要不然怎么可能主动和别人说这些呢。

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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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独自坐在后座另一端，抵着车窗发呆，没有察觉边的男人一直在看她。

女生真是一种麻烦的生物。

虽然孟越衍终于愿意回工作室值得庆祝，但一想到自己和林宜歌之间的差距，涂漾就忍不住有点低落。

而这都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

“那要怎么说？”

……

好在当了这么多年的演员，她熟练掌握了表情控制的能力，在离开之前都没有出任何异样。

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在心底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声说：“那她一定很了解你吧。”

安静得刘叔每隔五分钟就要看一眼后视镜，生怕后面没坐人。

没人说话的车厢里异常安静。

“……我哪里发脾气了？”

一上车，涂漾就收到他偷偷递来的祝贺眼神，恭喜她守得云开见月明。

“没你了解。”

遗憾的是，她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高兴。

他把眼底的情绪往下压了压，侧看她，嗓音低沉而缓慢：“你这是在和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