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声音不太对劲,像是
在什么危险的环境里,迟不霏不由地被这种紧张的氛围感染,不自觉地模仿她的样子,用气音回
:“你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反倒更意外迟不霏的态度。
“……可我不是白月光啊。”涂漾实话实说。
涂漾赶紧接通,手捂在嘴巴旁边,小声
:“喂?”
迟不霏的声音跟着恢复正常,言归正传。
“……”
见她又开始妄自菲薄,迟不霏的语气带上点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不赞同
:“和你说了多少遍,不能因为自己是肉/
粉就看低自己,白月光没有高低之分,我说你是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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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哪有喜欢史努比的坏人。”
脸还很
。
见楼上的人迟迟不下来,她一个人呆在楼下又闲着无聊,于是给自己找了点事
。
……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先是收拾好厨房,接着想到孟越衍应该没办法再
菜了,又点好外卖,最后见他还是没下来,干脆跑去院子里透气,找四叶草玩。
感动之余,她终于忍不住好奇
:“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实习生这么好啊。算上周五那次,我们也才只见过三次面而已,你都不了解我,就这么盲目地站在我这一边,难
不怕我是什么坏人?”
好不容易听见上楼的脚步声,涂漾心想他应该是去
理伤口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倒在沙发上,用手背贴着脸颊。
和“史同学”一样,“孟越衍的肉/
粉”这个标签从和迟不
大脑里更是不停循环播放刚才在厨房里发生的一幕幕画面。
“怎么不是。”
这是在歧视史努比,还是歧视坏人?
受到惊吓的心脏也没有恢复平静。
大概是平时
贼
太多,涂漾不知不觉养成了过度谨慎的
病。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
结果刚蹲下,突然接到迟不霏的电话。
迟不霏却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反而指出了她对自我的错误认知。
思考良久无果后,涂漾放弃了这个超出能力范围的问题,伸长脖子,朝楼梯方向看了看。
“我就是听说珍姐把你那天
撞吴心雨的事当成了典型反面教材,写进新人手册,发到了各个群里,想告诉你,要是明天有人因为这事儿排挤你,你千万别在意,好好记住那些人的名字,等我下午来了电台就去帮你收拾他们。”
坐在沙发上。
涂漾猛地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又有些纳闷,不明白为什么孟越衍最近总是对她
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她一边观察四周,一边稍微放开嗓子,回
:“方便,很方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
曾珍继续针对她这件事,在涂漾的预料之内,所以听完这番提醒,没什么特别感觉。
准确来说,是从他开完演唱会回国开始。
“……”
难
欺负她这件事真的就那么解压?
不过她没有一味地沉溺在气愤里,而是悄悄竖起耳朵,密切关注厨房里的动静。
正想着,电话那
的人又补充
:“再说了,我们白月光本来就是一个团结的大家庭啊,平时当然要互帮互助,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帮你,难不成去帮吴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