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发现,果然像邹景澄说的那样,原本一片洁白的手绢上,却多了两个血红的字,看上去像是“调教”二字。
“你的手绢上好像绣着什么字。”
他不由想到了之前在政治考场遇到的那个女鬼。
南源抬起了手。
南源试探
地开口问
,“你听到了吗?”
邹景澄低
望了一眼,“没有,依旧只有耳屎。”
抬起
,对上了邹景澄疑惑的目光后,南源
上想到了什么,赶紧补上了一句,
邹景澄摇了摇
,“什么也没有听到。”
难不成,他忘了自己,但还记得自己的耳屎?
不过……邹景澄为什么要加“依旧”两个字?
此时,邹景澄望向了他手上系着的那
手绢,
“快,帮我看看,我耳朵里面是不是又有蛊虫了?”
这会客的正堂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了,南源准备绕过门
,到主楼的后室找找线索。
血迹。
作为习武之人,他自然明白这暗红色代表着什么。
此刻,默默听着他们对话的祁鹭,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然而,这后室的门上架着一
木棍,挡了他们的去路。
南源蹙起眉
,“调教是什么意思?”
在灯光的照
下,南源看到那木棍的上方,竟然全都是暗红色的痕迹。
南源拿回那
木棍后,耳边再次响起了女鬼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与求饶声。
此刻,他不由整个人歪着
凑近了邹景澄,
虽然这次考试的场景是青楼,但这青楼
括的范围却着实不小,除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主楼,后面的花园,周围还有几十间大小不一的房子,同时还包括一个戏台,
略看起来,似乎比上一场的游乐园还要大。
南源:“……”靠!怎么又是这样!
南源伸手准备拿起木棍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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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源准备先在主楼这边找找线索。
他望向了手中的这
木棍,“我把这
木棍拿起来的时候。”
听了邹景澄的话,南源不由再次望向那
木棍。
“既然不是蛊虫,那这女鬼是从哪里向我喊救命呢?”
邹景澄脸上的肌肉瞬间轻颤了下,
而且,是长年累月积累而成的血迹。
“没什么,就一个女人在叫救命……”
走在他
后的邹景澄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异常,低声开口
,
“调教?”
“既然你同意,那我也没有什么异议。”
然而,在拿起的那一刻,他听到耳畔突然响起了一阵尖叫,以及撕心裂肺的“救命――”。
“怎么了?”
脚功夫也算过得去,这样万一我们遇到鬼,还能照应着他一点。”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安思瑜原本还想说什么,但看着祁鹭这模样,最终也忍住没有开口。
“是吗?”
邹景澄淡淡开了口,
南源:“……”特么他就不该问!
“她叫的好可怕,我好害怕啊……”
邹景澄将木棍伸到了南源的面前,“或许,这就是那名女子的死因。”
南源一脸的淡然。
南源:“就是刚才……”
邹景澄伸手接过了这
木棍,提着油灯仔细看了看。
这声喊叫瞬间让南源惊了下,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