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蝴蝶妖笑着摇了摇，“是我们。”

阿尔朵并不习惯和人离得这么近，妖也不行，她不适地向后退了两步，摸摸刚才好像被碰到的鼻子。“如果我猜不出呢？”她问。

“当然。”包紫蝶拍了两下翅膀，“但前提是，你得陪我们先玩一个游戏。”

包紫蝶说，他拍拍翅膀又变幻了颜色，白，细小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出五彩光，美丽异常。他飞到阿尔朵面前，“我是冯尔，他叫奈亚。”冯尔说着，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那不如我们帮帮你。”

阿尔度苦恼地瘪起了嘴，“我要是不这么善良就好了。”她难过地嘟囔。

阿尔朵看着两只妖扇动的翅膀皱起了眉：“你俩不都是蝴蝶妖？”

是个妖，长不过阿尔朵手臂，他抖开翅膀，沟壑纵横的花纹一瞬间变化成灿烂的亮紫色，他撑开翅膀飞了起来，围着阿尔朵打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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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办呢？

“真的吗？！”阿尔朵眼睛一亮。

他目不转睛看着阿尔朵，像看着掉进陷阱的猎物，妖都小，没有威胁力，但阿尔朵是被看出了一鸡疙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他的视线已经透过衣服，甚至透过骨肉，看到毫无遮拦的赤的自己，

“猜出我们俩，谁是蝴蝶，谁是飞蛾――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一串颤栗的信号从阿尔朵的后脑窜向尾椎，她紧

的情谊，用得到半个王国财宝的机会来换，不划算，完全不划算。

而站在冯尔后的奈亚发出一声轻笑。

是只黑色的，略带金彩的蝴蝶妖。

阿尔朵不明所以，“什么游戏？”她问。

“很简单的游戏。”包紫蝶飞到黑蝶旁边，两只妖并列在阿尔朵脸前20厘米的位置，他转了一个圈，黑蝶也转了一个圈，他俩将自己每个角度都向阿尔朵展示了一遍。

“玩游戏？”

他没有说话，慢慢了嘴。

阿尔朵看到红的在他嘴的隙里伸出来，在下上转了一圈，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

后忽然响起笑声，声音轻飘飘的，绵绵的，仿佛一缕拂过耳旁的微风顺着耳廓打转，呢喃的声音伴随着濡的气钻进了耳朵。

“哈哈哈当然不是！”

不，不是树，是一只栖息在树木上，靠花纹伪装的枯叶蝶。

冯尔嘻嘻笑了两声，眼神缓慢地，故意引起阿尔朵注意地，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在呻自的辛娜。

蝴蝶？飞蛾？

他话音刚落，“是我们。”又有一声线在阿尔朵背后响起，比蝴蝶妖沉静冷冽，声音的主人说着话，飞到阿尔朵眼前。

“猜不出的话――”冯尔拖长了音调，“你当然知会怎么样，人类。”

飞蛾与蝴蝶

“好包的颜色啊。”阿尔朵忍不住暗自感叹了一下。

阿尔朵猛地转过，她摸着一瞬间红透的耳朵，看到二十多不外的树动了一下，好像褪下了一层。

“来调查的冒险者。”黑蝶妖说，“我们也会告诉你关于这个森林的消息。”

“你能帮我？”她问。

一阵遏制不住的羞耻感，伴随着奇异的兴奋，在阿尔朵心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