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去再换上你自己的。”

“换别人。”厉惗强，“那家伙已经瘦弱成那样了，哪里还经得起你们这么折腾？”

“资料给我看看。”厉惗毫不客气地伸出手。

他捂住嘴，鲜血从指中出，原本得笔直的背痛苦地躬起来。

厉惗脸色不太好，随口叮嘱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厉惗？你找我有事？”宋志成看着走到在他面前的少年，颇感意外地问。

“不是你想的那样。”宋志成解释，“我们的试验是非常正规的，不会拿人命开玩笑，之所以选择那个女孩，是因为她……快不行了。”

宋志成顿了一下，回：“是的，这种新药已经通过测试，也得到了授权，可以开始进行临床试验了。”

“你们又研发了新药？”厉惗直接问。

宋志成叹：“如果有结果，我会跟你说的。”

那场事故让厉惗从天堂跌到地狱，但即便如此，生活起居也有人照顾。而眼前这个小女孩，真正的一无所有。

厉惗快被她蠢哭了，他的脚比她的脸还大，穿得了她的鞋吗？

“小哥哥，我能喝口水吗？”原初干涩的嘴，仰望着厉惗。

从原初病房出来，厉惗径直走进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厉惗感觉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彻底陷入黑暗中。

厉惗一愣：“新药？”

“嗯。”原初点点，脸上带着一些小期待，好像明天要吃的不是药，而是美味的点心。

厉惗攥紧拳，口阵阵抽痛，一血腥涌上咙：“咳咳……”

“有两位。”

“快来人，扶他回病房！”宋志成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是纷乱的脚步声。

她为什么还能保持笑脸？她到底知不知什么叫绝望，什么叫死亡？别人都能活上七、八十年，但他们的生命，却只能被迫终结在最青春的年华。

原初从房间中走出来，默

宋志成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承认：“是的。”

“谢谢。”原初喝了几口水，笑，“医生叔叔明天要给我换新药，小哥哥你说，那种新药能不能治好我的病？”

“有人试过了吗？”

“因为她没有家人了，所以只能任由你们摆布吗？”厉惗想起那个女孩的笑容，莫名感觉有些愤怒。

“她的家人都在那场事故中丧生了，她的志愿申请是由ZF相关人员签署的。”

“抱歉。”宋志成摇摇，“这些资料涉及病人的**，我不能随便给你。”

不知为什么，鼻突然有些酸。

“换人恐怕不行。”宋志成无奈，“我们只有三名志愿者，那个小女孩就是其中之一。”

厉惗冷笑：“你们研发的新药难不是给我们这些快死的人用的吗？”

目光向下移，首先看到两只袖珍的小脚丫，穿着一双不套的旧袜子。在她床下，整齐摆放着一双拖鞋，那是一双成人拖鞋，比他的脚大。

“你在说笑吗？她才多大？本没有自主能力，怎么可能成为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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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给我看资料也可以。我问你，你们明天是不是打算给那个叫‘原初’的女孩用新药？”

厉惗收敛情绪，握了握那个玻璃杯，确定不那么了，这才将杯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