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眼前的胡椒番茄意面，沉静的模样丝毫没有等待审判般的忐忑。

“你尽问。”

为了避免虞淮觉得他和他大哥是一伙的，舒泽言再次解释。

虞淮肯定要签下来，但是……

“你有什么要求，如果我能到，尽可能满足你。”

“我要一份定制合同。”虞淮。

“如果你对此有担忧的话，我们可以书面约定，白纸黑字有法律效力。前段时间的事情绝对是小概率事件，让你受惊的那位高层已经离开被董事会永久除名了。虽然他手里有瑞源的份，但是不多，对公司的重大决策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每年拿拿分红而已。”

“我想知贵公司现在的高层人事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

“前端时间公司最高层因为某些原因被公司除名，除此之外公司高层的人事没有太大的动。我能和你保证，只要我还干得动，公司就不会发生以前那样的事。”舒泽言再三保证。

虞淮沉片刻：“或许我问的几个问题会有些冒昧，不过为了保证未来的合作，我还是想问一下。”

“除公司董事以外的最高层。”

舒泽言感觉有点不妙，还是。

“你放心，该接的通告和工作我会接，我相信瑞源的眼光。但是我的要求只此一个，事情的最终决定权在我。”

坐在包厢对面的虞淮安然不动，他知的自己的潜力和资本，所以相信舒泽言犹豫过后，定然会答应他的要求。

舒泽言不语，眉皱着，似乎在静静思考。

舒泽言脑袋一转，想起秘书曾告诉他，他大哥和眼前这个少年之间发生的事情。

那态度比对待瑞源现今的当家一哥都没有这样，舒泽言看虞淮的目光如同看到了一个未经开发的宝藏矿一般，对里可能即将产生的财富蠢蠢动。

“那――你愿意签到我们公司了？”舒泽言小心翼翼。

舒泽言双手交叉握在前，似是斟酌着开口：“换个条件，如果你签瑞源，我可以

“我需要瑞源给我足够的自主权，不能迫我接工作。当然与此同时，签约金我可以不要。”

舒泽言听完三首歌之后，对虞淮的热情更是上了一台阶。如果说刚才的热情是出于礼节出于对少年外貌的惊艳，那现在舒泽言的热情更像是一种对怀有实力者的佩服和尊重为基础。

“回答舒总的问题之前，我能先问几个问题吗？”

“虞先生，你开个价，这几首我都要了。不，不止这三首歌，我想问一下您除了写歌，您现在是否有其他打算？”

舒泽言此时看虞淮的目光就看一株冒出绿芽的小小摇钱树，如果他是食草植物，现在眼睛都要放绿光了。

“你指的高层人事多高？”舒泽言试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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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舒泽言些许为难。

虞淮点，表示自己知晓了。

舒泽言本来提着一口气，好了向虞淮透一些公司机密的事情，用来当留住他的筹码，结果让他大大松了口气。

U盘里放了三首歌，都是这段时间写出来的，大概十分钟就能听完。然而舒泽言一听就是半小时。

如果这小祖宗说不接就不接工作，那他签下来不就眼睁睁看着摇钱树不摇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