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本来想探些话,当真攀谈起来就发现要在不
馅儿的前提下打听事情太难了,嬷嬷说学堂的事她就听不懂,又不能问,只得借口说还要睡会儿摆手将人打发了。等房里没了别人,秦氏并没有躺下,她翻
下床去,趿着鞋走到镜台前,照了照。
结果等裴珝回府,过去一看,这人不对劲了。
“难怪殿下出去的时候肃着脸。”
“也不是我招的,他本来就是那样,估计在外边遇上烦心事了。”
正常来说,裴珝来看她,秦氏应该感到高兴,面
笑意答他话。
裴珝总感觉这人有古怪。
秦氏就是被宝音同情的大皇子妃。因为这几天实在很热,她不注意也出现了中暑的症状,冷敷过后又喝了药,让丫鬟扶上床去想歇一歇。
两人大婚一年多,哪怕裴珝对她不算很疼,面子上还过得去。秦氏不知
裴珝心里那些小九九,看他经常不在府上回来第一时间往书房里钻也只当他事忙。所以哪怕宝音觉得裴珝这人不行,在秦氏看来还可以的,他却是不怎么疼爱自己,但也没去疼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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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准备最近同父皇汇报一次,再探探口风看贵妃娘娘有没有兴趣亲自来看看。毕竟是贵妃倡导推动的,她看了若是有意见提出来现在都可以改。
裴珝走出去,嬷嬷端了药茶过来。
“刚回府就听说你中暑了,今儿到底什么日子,一个两个的排着队中暑。”
秦氏张了张嘴,干巴巴问:“您怎么在这儿?”
好不容易把那几个救过来,一
疲惫回去又听说秦氏白日里
晕得厉害,还吃了药。
嬷嬷颔首应
:“听刘喜说皇上交给殿下
的学堂那边也有好些个中暑的,这两日真是太热了。”
秦氏闻着那味儿就不舒服:“给我端碗白水来。”
秦氏还是嫌弃,倒没再推,接过去喝了才
:“我方才脑子不清醒,见着大皇子还想问他是谁这是在哪儿……你说笑不笑人?”
非常顺利。
秦氏抬手摸了摸额
,说:“我想喝水,还想单独休息一会儿。”
“这是太医让泡的,您喝这个才能好得快啊。”
“太医说你中暑了,是少了你的冰吗?这都能中暑?”裴珝走到窗边居高临下看她,“你
晕还没好?没搞清楚状况?”
她平常都是和顺的,这会儿非常紧绷,说话也生
。虽然感觉不对,裴珝还是顺她的意出去了。既然她说她可以不要人
,哪个稀罕拿热脸去贴冷屁
呢?
她眼中立刻溢出水汽,想哭,又有些想笑,因为心情复杂使得银镜里照出来的样子也很古怪,秦氏却顾不上,她只知
自己重新来过了。
这天她很反常。
还没来得及就听说派去劳改那几个中暑了,想到他们都有些来历,也不能就这么撂着,裴珝找了个太医去看,让他扎了针,还开了方子。
秦氏醒来之后看到坐在房里翻书看的裴珝,非常震惊,同一时间裴珝也注意到床上的动静,放下书册朝她看去,秦氏却没理她,而是睁大眼四下看着。
是她的脸,是她年轻时的脸,看样子应该还不到双十的岁数。
想到刚才看到年轻的大皇子的脸,他会来看自己,还用那种口吻说话,说明自己已经顺利嫁给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