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的一脑门呆，终于跟问号一起，啪嗒――全躺平了。

厉钧也扬起了跟儿子的同款笑容。

还有人很早很早就告诉爸爸了？

“不是。”

他直播，当时就是为了给妈咪减轻负担，但没想到，会被认识的人看见。

譬如新认识的四哥哥，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表情就十分的古怪。

“嗯，我知的，爸爸。”

厉钧又摸摸他的小脑袋，“孩子，你可以推理地再大胆一点。”

“她进入直播间的日子，比她知你是她亲孙子的时间还早。这说明，叶寻，她是真的喜欢你。”

“……”

从第一声到第四声，几乎是全都发完音了。

“我很早以前，就给送过创可贴，那时候我还不知，她就是爸爸的妈咪。”

“是。”

“并不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爸爸，我……”

“？”

“了决定，就努力地往前走。”

“啊！”

但他还是重重一点，嘴角笑容越来越大。

“不是。”

厉钧微笑着把小手机还给他。

叶寻眨眨眼。

超过了很多人？

还被很多公司发现了？

又譬如，为什么爷爷、陈爷爷，也都在网上看到过他……

“很早以前，他们就已经是你的粉丝，喜欢你，想要帮助你，也喜欢上你妈咪了。”

“因为你在的直播。”

因为不认识字，他一直也不是很懂。

叶寻愣了愣，抬看他。

“你是你的粉丝，打赏榜单第一名。”

“爸爸，是你告诉爷爷的？”

他原来、原来早就暴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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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厉钧在边，就立刻给他指出了，“这里，V21就是你。”

叶寻的小嘴巴里，只能来来回回发出这么一个单调的声音。

哗啦一声，浴室的门就被拉开。

叶寻现在小脑袋里终于能把一些没明白的事情，都得出结论了。

“刚才餐桌上的张，记得吗？是你的打赏榜单第二名。是她推荐了你看，你又告诉了你爷爷跟陈爷爷。”

“那是四哥哥看见，告诉爷爷的？”

的很好？

厉钧边指给他看，边跟他解说，“你看到这个v21进入直播的时间，是123天。”

叶寻一小脸的问号。

叶寻迷惑地眨眨眼。

叶寻张了张小嘴巴。

一

好像是分别了很久、终于见到他了的期待亚子！

厉钧按住他的小肩膀，像是早就知了孩子正在面对的烦恼。

叶寻的小声音充满了害羞。

他急急地去翻自己的直播手机，去看打赏榜单是哪个。

可明明他们之前都不认识，他当时就疑惑了好久，但一直不知四哥哥为什么这样。

这次他啊不出来了。

“还有你的四哥，也就是殷辰，你妈咪从前经纪公司的老板。他日常看平台直播，当时就一眼看中了你，当天就追来找爸爸，让爸爸同意他找你签约。”

叶寻瞪大了眼。

“啊？”

他当时还以为，是四哥哥也很喜欢小孩子的缘故。

叶寻的黑眸乍亮。

“叶寻，你是男孩子，要不要继续某件事情，你要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