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14个小时很辛苦吧。”

“你今天迟到了半小时。”人事长一只手不耐烦地哗啦哗啦抖动着资料，另一只手指了指手表。

“那你带我去看看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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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算明白他说的，“用”是什么意思。

“你去写了交过来吧，毕竟是上面吩咐的，估计就留个档，那玩意没人看。还有，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好歹周年也离职了，现在公司人手紧张着呢，不会让你停职太久。”

我挑了一块草莓千层，很贵。

“森林公园。”

我徘徊到那扇铁门门口，按下金属把手，门开了。

“这公寓是我和周年一起买的，他住一楼，我用二楼。”

“去哪，中央公园吗。”

周年没有赴约，美国那边临时有急事，他回去了。

“之前领导叫我写的调查报告还要吗。”报告，其实就是检讨书，交代我和周年是怎么“乱搞”到一起去的。再忏悔一下，个保证，以后要洗心革面，好好工作。

“姓名。”

他笑了笑“没事，我吃个糕就走。”

我起床，下意识地去走廊寻找，徐柄诚不在。

好像是纽约很有名的一家糕店，排队一直排到了外面。“旁边有很多绅士俱乐，那样审儿的。”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个艳舞女郎动作，样子很稽。

“是啊，腰酸背痛，最奇怪的是出发的时候是早上9

“没事，我这堵墙很，你翘不动。”

我的英语不好，周年比我略胜一筹，但也听不懂音乐剧里的花里胡哨的唱腔。

“公司规定，不允许乘务组人员有过多超过正常男女交往的接。你和周年还是在候机间被人抓个正着，影响很不好。上面也讨论过了，只能暂时让你停职。”

那是我自酒席分别后一次地见到周年。

“好的，谢谢长。”

“余声。”

周年没有回来过。

“嗯，回去等电话吧。”

当然没有去中央公园，我们去了百老汇，买最便宜的门票，看。

我昨天在浴室里看到的镜子也不是镜子，是一扇单面透视玻璃。

这一夜我梦到周年，又模模糊糊地梦到了徐柄诚。

而铁笼的后面，那堵墙，是用玻璃的，玻璃后面是另外一个房间，那间浴室。

“我从家里过来的路上堵了一会儿。”谎话，我在那间调教室里呆站了好久才以至于耽误了时间。

“吃糕吗？”看完音乐剧后，我们走在第五大街泠冽的寒风里，他把拉链严严实实地拉到脖子上，上帽子，回问我。

我的某一次国际航班，飞纽约，落地后有两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我给周年发了信息。

里面是一间调教室。

一别就是一年。

“那好啊，去哪玩，future还是miu。”

周年跟我回了酒店。晚上11点，我开玩笑得和他说，“室友去club了，凌晨四五点钟要回来的。”

最中间是一个铁笼，旁边的柜子上陈列着很多，鞭散鞭绳子拍子，各式各样的假阴。正对着铁笼是一面镜子，很大，上面还有凹凸不平的放大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