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罗参会真的回答他。

万俟林木实在太困了，没听清楚罗参最后的话，没有骗他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静静的躺着，听着钟表走针的声音，万俟林木顺口说：“无启族……到底是什么？”

“手艺？”

滴答――

四周是的雾气。

罗参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就好像每一个逆行遗忘症的患者，往事对他来说陌生无比。

自己竟穿着一白色的古装长袍，就好像……

压抑，而仄。

滴答――滴答――

没有任何意外，被罗参一把握住了手心。

这是哪里？

“在很久很久以前，无启族人靠着手艺活生存，世代修建墓葬，设计机关，也有一批分支，因为对墓葬的了解，成为了倒斗下墓，破解机关的土夫子。”

罗参摇了摇：“不记得了。”

没成想一翻，正好对上了罗参那双浅淡的双眸。

这让万俟林木很不自在。

还是说……

低沉的嗓音，好像眠一样。

渺小，而永恒。

粘稠的铁锈腥味，乘着冷雾气，蒸腾而起，入万俟林木的鼻腔。

就好像用无启之木雕刻成的古装娃娃一样。

啪！

就像遗忘以前的往事一样，遗忘现在……

万俟林木有些困了，喃喃的说：“那你呢，是哪一种？”

甚至，不知这个人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一团团的雾席卷而来，扑面而来，呼啸而来。

那男子半跪在地上，微微垂。

和自己一样……

万俟林木翻了个，“嗬――”倒抽一口冷气。

还是自己听岔了？

罗参却开口了：“只是一些靠手艺生活的人。”

罗参的嗓音很温柔，低沉又悦耳，好像最动听的摇篮曲。

骗他？

他失眠了。

罗参也没睡着？

万俟林木一瞬间有些好奇，伸手在罗参面前摆了摆。

冷的气息绞压着呼，仿佛绳索，紧紧勒住咙。

不知何时会死；

盲人睡觉的时候不闭眼？

右手平摊，掌

不知叫什么名字的人；

侧去看……

浑浑噩噩之间，万俟林木坠入了自己的梦乡……

没有……

“看来老板失眠了。”罗参果然没有睡着，轻轻开口。

甚至，不知什么时候便会遗忘。

不知从何而生；

一次。

团团的雾之中，万俟林木的眼前，慢慢出现一个黑衣男子的轮廓。

是血的味！

不知长成什么样子的人；

万幸的是，这陌生人也是个怪胎。

“找到他，告诉他……”罗参说：“我没有骗他。”

太久了，不记得了……

“我唯一能记得的，”罗参淡淡的说：“就是去找一个人……”

时钟敲响了十二点，灰姑娘的水晶鞋已经掉落，万俟林木却还没有睡着。

万俟林木心中充斥着奇怪，微微一动，却感觉到自己手心中的粘稠。

冷阴霾。

血从黑衣男子垂着的面颊滴落，一点点汇聚在灰土的地面，慢慢积攒成浅浅的一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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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

嘀嗒――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