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已经签了，显然上了“贼船”，这个时候再想脱，恐怕不容易。

腥红泼辣的将“扫码下单，无需排队”的几个字染得斑斑驳驳。

投下斑驳的光晕。

孤零零的万俟林木。

断了的迎宾小熊感应，却发出清脆呆板的童音……

“嘭！！！”

狂风突然暴起，将办公楼的大铁门从外开。

墙面上的血迹并非没有规律，竟然慢慢汇，凝结成一句刺目的血句。

“老板，时间太晚了，老板也别看太久，二楼有休息室，快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顺着墙面划下。

【欢迎光临！】

保安大哥的笑容登时又变得傻呵呵，十分信任万俟林木，听他答应下来，都不需要看着他签字。

眼喊口号的保安大哥。

将目光盯在“地狱空，恶魔在人间”这一排血字上。

红衣小女孩爱惜的抚摸着洋娃

怀中抱着一个同样血红色裙子的洋娃娃。

一条、一丝、一缕……

万俟林木眯着眼睛，眸光却异常平静冷淡，后什么人也没有，仍然是他孤零零一个。

――地狱空，恶魔在人间

【欢迎来到，开心墓场！】

孤零零的一张办公桌，孤零零的一张办公椅，孤零零亮着一盏老旧挂灯。

“呼――！！！！”

万俟林木将目光从大门口断的迎宾小熊上收回来，镇定，甚至稍显傲慢的眸光快速扫视四周。

“嘻嘻嘻――”

又不像是风声。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嘻嘻――”

灰铁门板迅速向两面一弹，狠狠撞在办公楼的墙上，发出地动山摇的震颤。

万俟林木站起来，没有离开，眼神反而镇定专注的看着那面血的墙，微微蹙了蹙眉。

铁门大开，只有风与叶倒灌了进来，明明没人。

【欢迎光临！】

本该鸣响在春风中的清脆银铃，却在黑暗中幽幽绽放……

铁灰色的墙面已经不再哭血，昏暗的光线下，老式吊灯因为蝗虫一般的狂风，晃得像是得了帕金森，“吱呀呀”不停叫唤着。

血红色的蓬蓬裙，血红色的小鞋，血红色的花发卡。

不过反正到哪里都是实习，对于万俟林木来说，是牧场还是墓场，真的没有太大区别。

“滴答――”

还有……

狂风席卷，夹杂着枯叶，好像疯狂的蝗虫，洪水倒灌一般冲了进来。

洋娃娃圆敦敦的小脸，笑得甜美又纯净……却断了一条手臂。

万俟林木也懒得麻烦，点点：“我会签的，一会儿我再看看墓场资料，你先回去吧。”

近在咫尺……

后再一次响起轻微的水声，毫无征兆，略带粘腻，又是这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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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满灰烬的斑驳冷光下，一个红衣小女孩突然出现，就站在血字之下。

第5章“特殊住”

“滴――”

像是风声，打着卷儿的回在工业风的办公楼里。

是小女孩的笑声。

万俟林木拿起孤零零的签字笔，快速在二十来张交接清单上签字。

回！

“唰唰唰――”

背后撰写企业神的破墙上，却沥沥啦啦的淌下略微粘稠的红血。

空的办公楼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