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华愣神了片刻之后，便勐地用力推开帝玄极，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就连眼睛的边框也是一片乌青，可见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了。

“不！”凤惊华却勐然摇了摇，双目泛红，表情看起来竟是有几分扭曲之色，语气幽幽地，“那肯定不是我的梦境，因为同样的场景，我每天都会梦见，你知吗？他浑都是血淋淋的，一直都在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遍生寒，而且他还说……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他不愿意再看到凤惊华因为自责而陷入魔障之中，所以他把全的错，都揽到自己的上来。

看着凤惊华一副完全是陷入了魔障之中的样子，帝玄极的心不由得一紧，连忙伸臂抱住凤惊华的，声音低沉地，“惊华，那不是你的错，是我打伤了他，错都在我的上，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帝玄极看着眼前的凤惊华，心里又何尝不痛？

说起来，事情的起因还是源于他。

“惊华，我已经

“对不起！”帝玄极低声。

看得帝玄极担心不已。

在伤心过度之下，凤惊华甚至还会经常吐血。

“你是不是又在噩梦了？”帝玄极坐在床边，伸手便想要去摸凤惊华的脑袋，不过却被凤惊华给避开了，他的动作随即一凝，目光也顿时黯然了下来，片刻后，默默地垂下手，接着又说，“惊华，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看到凤惊华这个样子，帝玄极便忍不住有些后悔了，当初他或许是不该将事情戳破的。

帝玄极从未想过这件事会给凤惊华造成那么大的打击，如果他早知的话，肯定不会将自己的猜测疑点告诉凤惊华的。

如今凤惊华在怨自己，同时也在恨帝玄极。

所以这一年来，凤惊华一直都在惩罚着自己，否则他的也不会变得如此虚弱。

帝玄极沉声，“惊华，你不要再自责了，一切的错都是在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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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虚弱。

“我才是犯下大错的那个人，都是我的错……”凤惊华觉得自己的情绪快要崩溃了，他的眼角不由自主地下了泪水，神色痛苦又自责，，“我当时为什么不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他并没有真正地伤害过我，而我却联合你们去害他……他怨我也是应该的。”

“那只是梦境而已。”帝玄极安抚，“梦里的事都不是真的。”

“你的歉有什么用？”凤惊华冷冷一笑，随后伸手抱着自己的脑袋，表情痛苦地，“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在梦里……他一直都在质问我为什么要害他？”

凤惊华到底有多在乎自己的孩子，他现在已经很清楚了。

而向来喜欢吵闹的凤惊华，话也变得少了很多，他曾经还试过十天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你知吗？我的心一直都在抽痛！”凤惊华苦兮兮地哭，“他说跟我互不相欠了，其实我早就应该明白……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叫我一声爹爹了。”

凤惊华表情呆滞，片刻之后，才转看向帝玄极，眼睛微微泛红，声音颤抖地，“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的……永远都不可能……你为什么要出现？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