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当回事。”提尔淡淡点，气定神闲，“原来不当回事，就是看见两只已经分手的虫子有复合苗，就拍桌子脚。”

“喂，”得摩斯伸出手在提尔眼前晃来晃去，故意揶揄，“别装深沉。”

得摩斯别开眼，心虚得声音都没底气了：“顺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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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摩斯语，绞尽脑汁好半天，才找到一个合理解释：“这不一样，我是、我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都分手了，还眉来眼去腻腻歪歪，白费我一片苦心，记忆窥探！”

得摩斯说：“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住，我只记得上面好多问题，

卡戎更是将这种风貌贯彻到底：“来来，我开个盘口，赌赌看这次6/10能有几人通关……”

提尔乐：“你的考不是一向只看恐惧么，什么时候连记忆都看了？”

得摩斯差点没反应过来，怔了下才说：“还没选好，我第一感觉也就个位数，但后来想想，他们这群家伙，尤其是跟VIP一起从我水世界过去的那一拨，都还算有点本事。还有那个霍栩……”虽然提到这人，得摩斯就来气，可讨厌归讨厌，实力归实力，“就算其他人都不行，他也应该没问题。”

提尔就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投屏。

“得摩斯。”6/10打断他，“难得有个不知情的，剧透就没意思了。”说完他又看向索贝克，玩味一笑，“等三天之后，关卡一开，你就明白了。”

索贝克一愣：“怎么不一样？”

空气静而沉默。

银发大叔在开盘口这件事上绝对是专业的，几分钟，就把各项赔率都定好了，众多守关人纷纷下注，大分集中在个位数通关，有少数对闯关者极有信心的，才买了两位数，少数极没信心的，比如6/10，干脆就买了全军覆没。

得摩斯凑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是不喜欢赌，还是不喜欢我们拿那帮虫子的命下注？”

得摩斯问：“那你准备买几个人通关？”

索贝克实在理解不了对方的恶趣味。但环顾一圈，发现顾问室里大分同事，都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瞬间懂了——恶趣味就是守关分的集神风貌。

“记得啊，”得摩斯茫然看他，“怎么忽然提这个？”

得摩斯看不下去他的呆萌了：“其实这关……”

提尔点，难得站在得摩斯这边：“1/10的时候，他就让我印象深刻。”

提尔没再欺负同事，而是换了话题：“得摩斯，你还记得我们刚入职的时候，过一份心理测试问卷吗？”

得摩斯有点选择困难，在几个和十几个之间纠结，半天依然没敲定买那个，正思忖着干脆两边都买点，这样还能分摊风险，余光不经意看到提尔。

提尔问：“你还记得那上面的问题吗？”

关卡内容再不一样，本质不还是闯关者和参与的客人PK？

提尔偏过，朝他笑了下，问：“买了多少人通关？”

这种安静将提尔和周围的热闹氛围割裂开来。明明近在咫尺，得摩斯却觉得他离自己很远。

无声对视片刻，得摩斯叹口气：“你太把他们当回事了，没必要，真的。”

提尔收敛笑意，摇：“我不喜欢赌。”

一样。”

提尔迎着对方的直视，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