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车门。哪怕动闸门的预警机制，把乘警引过来也好，让他逃出去——

        阿修罗长臂一揽，轻松制服了撞击笼的囚鸟。他紧贴着帝释天的脊背，将怀中纤细的躯抵在合拢的车门上。呼在车窗上晕开一圈白雾，阿修罗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这是你自己选的。”

        “救——唔、唔！”帝释天的嘴被堵死，数骨节分明的手指抠挖着他的口腔，万分酸涩的被亵玩夹弄。帝释天发了狠，手肘向后去，却被阿修罗以巧劲儿截下。壮了一圈的古铜色小臂环过腰，手掌拨开宽松的腰，直直探入。

        男受制于人手，帝释天周僵，不敢再动。他发的面颊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隧内连接成片的广告自眼前闪动过。阿修罗甚至没给他留偏转的空间，那只握住男的手快速动着，指甲不时刮过翕张的眼，或是去搓下方的袋。帝释天隔着层布料抓阿修罗乱动的手，却制止不了他越发恣意的亵玩，几声短促的低后，玉起，帝释天濒临发的边缘，却被覆着茧子的指腹牢牢按住。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合一点，我就让你舒服。”

        “你休想。”帝释天从齿间挤出数个破碎的音节。

        “哦？”阿修罗温的鼻息自上方拂在帝释天修长的脖颈上，“你很想要吧？一直憋着不纾解出去，不怕下边坏掉吗？”

        他边说，指腹边在端打着转儿研磨。丰沛的前沾在手指上，阿修罗细细勾勒过玉上每一凸起的结，高的鼻梁蹭过帝释天柔的耳垂，耳鬓厮磨间竟生出了些许情侣温存的意味。可阿修罗吐出的话语依旧恶毒凶狠：“还是说，习惯以女花侍人后，你前边的男已成了个摆设，坏掉也无所谓？”

        “污蔑……你！”帝释天的被死死压住，他连狠狠合牙咬住的资格都被剥夺了，阿修罗掰着他的脑袋，手臂内收将他提高。帝释天蹬了几下，下忽地一凉。

        阿修罗竟把他的外扯了下来！

        “安分点。”阿修罗放过了那可怜巴巴的玉，转而顺着深深的沟一路下移，“帝释天，这列地铁的乘客很多都是T大的学生吧？以你在学校里的名气，被认出来这种事的话，你猜他们会为你打抱不平，还是心照不宣地把你作为共用娼分享？”

        “下……无耻……”帝释天拼命把卫衣往下拉，努力遮掩住一片春光，“就快、快……我要报案，阿修罗，你会后悔的——”

        “很遗憾，后面十几站开启的都是另一侧车门，”阿修罗说，“在送我进监狱之前，你先担心担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