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然的问句，白子川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姜妙妙连忙补充：“族地，我是问白判官您的族地。”

“那……不知你是否听说过大战时期荒山中的白族？”

思绪混乱，她皱着眉走进了空间通。

得到答案的姜妙妙心中突然生出些荒唐感。

他轻轻抬，示意姜妙妙进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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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白子川似是有些迷惑，迟疑回答，“就在中州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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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富丽堂皇，一旁古朴的判官府倒更显得神秘。

此番着实是误打误撞，直到今日出来看到白子川时，心中才有了这般猜测。

按照云上君所给，白族该是在荒山之中。

“不知白判官家在何方？”嘴比脑子快一步，问话脱口而出。

“别急。”姜妙妙伸出手拽了拽苏凭渊的衣角，“白判官说得对，我成为判官许久，从未来过判官府，进去见见应该的。”

“我的族就是你所说的白族。”

白子川面无表情地转，手中金光一，空间通大开。

子川……是当年大战遗留下来的那个白族吗？

苏凭渊不领情，着白子川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让开。”

闻言，白子川似是僵了一僵，转看向姜妙妙，等她的下文儿。

不想……却是真的。

云族虽然是位于皇城边缘，但从此去位于皇城中央的判官府，距离实在是不近。

苏凭渊一挑眉，并未后退一步，“为何？”

怎么会，突然之间，那场大战中与龙族有关系之人皆齐聚皇城。

“别闹！”姜妙妙看着二人对峙的架势，上前拉了拉苏凭渊，低声劝，“我现在已经是上神了，没什么人能轻易欺负我。再说了，你就在这楼下等我，有什么危险你第一时间就能察

语毕，白子川一下踏入通，没了踪迹。

“多谢。”苏凭渊作揖，提步便要先行入内。

判官府门口反而空空，远看去，毫无花纹的黑楼倒像是个空楼。

“啊，我就是问问，看你也姓白，就想着怕不是一个，看来天下并无如此巧的事情。”姜妙妙打了个哈哈。

这黑楼古怪得很，他怎么可能姜妙妙自己进去？

“苏公子止步。”白子川伸出一只胳膊，面上有些不客气，“古老言明，只见姜判官一人。”

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世事变迁，许是换了地方也说不定。

姜妙妙抬眼看了眼苏凭渊，果真，白子川竟然真的是……

中州？

“啊？”猛地得到回应，姜妙妙有些反应不过来。

临进去前，白子川似是迟疑了一下，低低出声：“是。”

“古老在四层等待。”白子川领着他俩来到了判官府楼下，停住了脚步。

白子川皱了皱眉，解释，“古老乃所有判官的前辈，不会对姜判官什么的，这你放心。”

苏凭渊还是不放心，他微微抬向黑楼上瞄了一瞄，“不行。”

难真的不是一个族？姜妙妙心中嘀咕。

苏凭渊眼中也出丝诧异，不过反应倒比姜妙妙镇定许多。

二者形成鲜明的对比，皇可谓极尽奢华，重兵把守，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