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一出是一出的行为全盘接受，“好，但是现在还不行，要等十八岁生日。”

而萧珏并不知长大和非长大的区别。

“小瑾……”萧珏脸上发，略微紧张地屏住呼，正说些什么，就被对方下一句话打入冰窖。

思索许久，萧珏才说：“长大，或许是可以自己想的事吧。”

萧瑾笑：“好啊哥，拿我提前演练呢。”

对于大多数家长来说，孩子的“长大”意味着要主动承担更多责任，要走向没有父母的人生。

萧瑾果然又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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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大抵知十八岁是长大的一个信号，但是：“哥，你说长大是什么？”

萧珏仔细想了想，也寻不到一个由，大概是暗恋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于是计划着长大后带他私奔

萧珏不喜甜食，晚上什么东西都没吃，还空腹陪着萧瑾和代升他们喝酒，到了半夜果然没睡好。他手肘撑着床垫起，想要去拿药，怀里忽然动了动，他低，眼神一下子就了下来。

想到了什么，萧瑾转过脑袋，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戏谑：“那长大后就可以谈恋爱了吧。”

萧瑾没发现上人的异常，还嘻嘻哈哈地调侃：“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如果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把满腔爱意装进真心，把在这个家仅有的温柔全数积攒给萧瑾，可对方在欣然接受的同时，并不知这背后的更深义。

他是觉得兄弟情深无所谓，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可哪有兄弟会到这种亲密程度？

还没等他想明白，萧珏突然坐了起来，抬手狠狠地蹂躏他的发，：“走了，回去睡觉，小心着凉。”

萧瑾像只安静的猫一般睡在他边，大半张脸埋在枕里，似是听见他起的动作，眼睛动了动却没睁开，口齿不清地咕哝了一句：“怎么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现在连萧家的家都不会惊讶萧瑾睡在他的床上，事实上打从他这个弟弟意识到家里的冷清后，两人就习惯了躺在一张床上。然而令他恼火的是萧瑾的后知后觉。

“啊？”

“没事吧？”萧瑾闭着眼，伸出手摸索着，在他膛上胡乱了两把，萧珏呼一沉，顿时乱了节奏，握着他的手放进被窝里，温声哄：“好了好了，不疼了，你睡你的。”

一边遵从父母的指令，一边谋划脱离他们。

前天晚上萧瑾又来蹭床，虽然现在他已经不会穿着内乱跑了，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上火的缘故，萧珏半夜竟起了绮丽的梦，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吻住旁的人，微凉的双贴上柔的，气息交缠，厮磨咬。

他猜测萧珏是有喜欢的女生了，可他哥之前没谈过恋爱，这不，半夜愁的睡不着还拿自己来练习了。

萧珏没那副银质边框眼镜，眼底的颜色渐渐加深了，他俯下去，隔着被子将萧瑾虚虚地环在怀里，中间隔了一层稀薄的空气，不敢碰，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犹如饮鸩止渴般强烈。

呼不畅的窒息感终于把萧瑾从睡梦中弄醒，睁眼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愣了愣。

萧珏压低声音，下意识回：“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