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但悠悠看到他点了点，幅度很小，但确实点了。

        悠悠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微小的进步。昨天他连点都没有，从到尾像一块

        木。今天起码有了回应。

        「那么您今天可不可以，再帮我……」悠悠没有说出帮什么，她相信他能懂，

        「不过我们稍微调整一下节奏。」

        赵博雄的眉微微皱了一下。警惕的、不确定的表情。

        「上次是我直接碰您，」悠悠说，「今天我想先让您熟悉一下我的。您

        碰我的时候，您的会被调动起来，等会儿我服务您的时候，您会更容易进入

        状态。」

        赵博雄的表情瞬间变了。眼睛睁大了一点，嘴微微张开，然后迅速地别过

        去。悠悠看到了他耳朵尖泛起的红色。

        「我……我不知――」

        「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悠悠柔和地打断了他的拒绝，「您只需要用手

        摸我。摸……任何您想摸的地方。」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毕竟，

        这也是您应该的。」

        赵博雄转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疑惑。

        「我应该的？」他的声音很低。

        「是的，」悠悠轻声说，「您应该……熟悉我的。」

        赵博雄沉默了很久。悠悠没有促，只是安静地站在床边，双手自然地垂在

        侧，姿态放松。西池的训练教会她在要求别人一件他们不想的事情时，最

        好的方式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毫无威胁。

        终于，赵博雄动了。

        他迈出了第一步，很小的一步，从门口走向房间里面。然后是第二步，第三

        步。

        他在距离她大约一臂的地方停了下来。

        悠悠能闻到他上混合着沐浴味的气息。清爽的、带一点点柠檬的香气。

        他洗过澡了。这个发现让她心里涌起一丝欣，他至少为这个「任务」准备了。

        赵博雄的右手慢慢抬起来。

        他的手指很瘦，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手指在空气中犹豫了一下，

        像是不知应该落在哪里。悠悠没有给他提示。她只是安静地站着，等着他的选

        择。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很轻，轻到她几乎感觉不到，只有布料因为轻微的按压而产生的些微褶皱在

        提醒她他的存在。

        悠悠没有说话。

        赵博雄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地移动。从她的肩膀

        到锁骨上方，指尖划过她的衣领边缘。他的动作很生涩，像是第一次碰一个

        活物，带着那种不确定的、随时准备收回的试探。

        悠悠在心里默数着他的停留时间。

        三秒在肩膀，两秒在锁骨。然后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外侧缓缓下。不是抚摸，

        是「划」，像用指尖在沙子上画线。

        他的手在她的手肘停住了。

        悠悠侧过，看了他一眼。赵博雄的脸很红，从耳一直蔓延到脖子，额

        隐约有细密的汗珠。但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微微皱起，嘴抿着，像是在一

        很难的题。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

        从她的手肘到前臂，然后到手腕。他在她的腕骨上停了一下，用拇指轻轻

        按了按那块突出的骨。然后又继续向下，直到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指

        。

        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