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师兄，”叶凡星说，“他红尘久待，回山中客。”

“就是骗你，你前日还骗我十几条巷子深卖酒。”白归翻起旧账，谁知小师弟一下子上他的背，害他被惊走的拉得一踉跄。

在初见绿意的山野之间，迎春开了满坡，蹄溅过尘土，呛起两笑声。

看守山门的弟子还在山路尽站着，只听见两人的声音随着脚步越来越远。

雨还在下，叶凡星闻到一恶臭的味，他有些提不起力气，仿佛正在一个极度奇异的状态里。

经过云城，到了那片村庄，有人还记得他们。这里与世隔绝，并不知魔尊的事，只有当年几个村民窃窃私语地说着“青云派的两个弟子”。

白归原本还绷着脸，等着被介绍自己霸气的魔尊份，谁知竟是这样一句，他故意端出的大佬气场瞬间了，在山门弟子亲切的目光里出个无奈的神情。

叶凡星气得站起，踩着满屋檐的雨水，把鼻尖也溅得满呛桃花香，抱怨：“山中弟子都在这花粉气里练剑，难怪被人间繁华迷眼学不好术法。”

师弟坐在他的上，还不时试图掌控的控制权，想带着跑路。白归紧紧抓着缰绳，险些真没拉回来让他跑了，干脆从后面翻上了，扯了缰绳拍。

【任务进度已完成，本世界时间节点已保存，正在转下个世界――】

“什么叫红尘久待，好像我是个不再修仙的俗人……”

白归闻言眼睛一转，偏开笑，“说得好像你当年很愿意学。”

“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乱得一团，灵药灵随手丢着，”叶凡星说，“我就猜想师兄离山游历也从不让人整理这里，一问师兄果然承认。”

白归的灯辉苑中有自净的灵镇着，虽然多年未归，却也没落多少灰尘。他拿出本命灵印打开内院，果然看见了当年落在这里煮灵芝的炉子。

“风花雪月，不算红尘吗……”

许多年前的同辈师兄弟，或是在正魔相争时归隐，或是辞仙还红尘，唯有当时下山早开的桃花，今年依旧早开，满阶落红未扫开。

花香气迎风扑来，还如那夜风声疏疏，两人握着手，漫步过山间台阶。这时候初春的第一场酥酥小雨落下来，把满山桃花打得淋淋。牵手走过去，肩也并。

看守山门的弟子不认得白归，却认得仙尊白发，行礼后问：“不知是哪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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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内院拨开屋檐瓦，爬上屋去，小雨还没听，溅下来的水珠也带着青云山桃花的香气。两人并肩坐在瓦檐上，叶凡星低数有几片瓦，来算这个内院侧面的长度。白归无聊极了，就这么看着，不时打乱他数的数字。

上山路时，白归有些近乡情怯，当年在锈剑中他还能说是不由己，现在自己上前，总是有些迟疑。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衰。虽然他们还是年轻面貌，青云派却早已有了一片片的新弟子。

叶凡星笑笑，闭眼坐下，“那时师兄学得好，我自然不用学。”

入目是一片断残垣，不知恶臭的味从何而来。外面大雨倾盆，把血水扑进来，他扶着墙站起，走到一片水洼，照出自己依稀面貌。

“你是第一个来的客人，”白归一本正经，“怎么还嫌弃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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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科研人员的制服，员工牌已经被水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