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回神，望向他：“没有。”他将面包丢进微波炉：“你吃早饭了吗？”

“……”沈凌风面容严肃起来：“许默。”

“我想…想咱俩…”沈凌风结巴起来，断断续续地说：“咱俩…得有个…有个家，对吧。”

“……”许默打开网页，浏览有什么能玩的端游，随手下载某知名扛鼎武侠游戏。

“……”沈凌风哭笑不得：“咱俩代沟有点大。”

豆浆真不是只嫌得住的兔子，上蹿下，啃线掉，每天都得洗兔笼，许默嫌它臭，沈凌风兢兢业业地给许默洗完澡，就去打理兔笼，然后自己洗澡，回来为许默按，往往按完就累得两眼一闭直接睡倒。

沈凌风笑的无奈：“好。”

“那我陪你玩点什么。”

“许默？”屏幕里传出沈凌风的声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都行。”

“奥比岛。”许默说。

“玩什么？”

许默打开电脑，沈凌风摸出笔记本，最终两人玩起了五子棋。

许默微怔，这话题得有点快，他讷讷开口：“买房什么？”

“我想买房。”沈凌风忽然说。

“嗯，”沈凌风专注地看着他，视线一直黏在屏幕上，没有离开过，“院里护士送来的。”

沈凌风也是一夜没睡，拿到手机后立刻跟许默视频。

“等你半个月，”许默的黑子连成一条线，他幽幽，“你不回来，我就走了。”

沈凌风拉他打联机斗地主，那一刻许默终于意识到，沈凌风和他有代沟，他讪讪地说：“我们玩点别的吧。”

“有点。”

，取出保温盒里的东西加热，潦草填了下肚，就坐在沙发上，人困乏却睡不着觉，总觉得一闭上眼就会错过什么，便这样僵坐到大天亮。

许默张了张嘴，本想借游戏转移注意力，但心快得犹如擂鼓，他实在无法忽视，更不敢对上沈

豆浆疯狂挣扎，沈凌风笑着将它丢回许默边。

“游戏？”

许默起，他在屋里可以不借助拐杖，之前沈凌风在家里铺满垫。

许默闷闷地不答话，看上去不太开心，沈凌风又喊他：“许默。”

沈医生只会斗地主：“玩什么QAQ”

“无聊么？”

许默撩了下眼：“和你没关系。”

那是周天，天气好，晴空万里，许默和豆浆在落地窗旁晒太阳，沈凌风抱着买来的垫，吭哧吭哧铺地，一丝不苟地铺满许默有可能去的角落。

“好。”

许默一回，似乎能看见那天阳光下，沈凌风额间全是汗水，滴落进垫里，他认认真真地铺垫子，豆浆蹦过去，沈凌风一把将它抱起来，使劲薅。

“4399小游戏。”

“不去哪儿。”许默敷衍。

“许默，”沈凌风坐直上，“等我回来，咱俩好好在一起。”

沈凌风吓一：“你走去哪儿？”

沈凌风只看着他，不言不语，许默一抬，恰好对上屏幕中沈医生那双眼，目光深邃，似有千言万语，终化作无言。

视频神状态不好，面无血色的，沈凌风瞅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他促许默：“去把冰箱的面包拿出来，放微波炉里热热，牛在楼下投递箱里，咱们家的在左边第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