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让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林渊:【你屁事。】

林渊没理他，只是淡淡:【她倒时差，我等她醒来再聊。】

回复，把她放在了人民医院门口，因为她要去物医院。

姜糖迷迷糊糊醒来，是在半夜，口渴醒的。

林渊:【没必要，她醒了我会知。】

【不然你去睡好了？】

无声的电话，持续了这么久，久到白天变黑夜。

如果，她突然醒来想找人说话。

那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水声，

那就不会找不到人了。

明明就在昨天，她还能强撑着睡意和他腻歪，现在却忽然像被抽干了，累到话说了一半就睡着了。

和姜糖说得话没有出入。

“还行，”她，声音出奇地涩哑，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还没喝过一滴水，姜糖倒了水，喝了半杯后才:“我忘记挂电话了……你怎么也不挂呀？”

林渊更想知的是细节，他忽然有点懊悔，自己没有直接把她送回家，让她在路上不知遇到了什么事。

阿赫:【…………干嘛？不是听说姜糖去找你了吗？你不是应该力全放在她上后力不支地早点睡觉吗？这么求不满是怎么回事？】

她拿起手机，想看眼时间，却发现手机还在通话状态，她试探:“林渊？”

电脑游戏里，阿赫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

林渊倒是无所谓，女朋友就一个，着也不是不可以。

“没事，反正也睡不着，”林渊:“现在舒服点了吗？”

阿赫:【……牛，那等她醒来再给你打电话就好了？别来折磨我啊！！】

这话说得好像人家就躺在他边，阿赫无语，忽然又想到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心里一边摇不可能又一边忍不住问:【不是，现在谈恋爱已经谈到了就算睡觉也要连麦的地步了吗？你在游戏都不跟我连麦？每次打字我都要死！】

“嗯？”那轻轻应，好像一直在等她这句话似的，“起来了？”

林渊:【睡个屁。】

忽然间，他似乎听到了几声略带低低的抽泣声，林渊握着鼠标的手顿住，几乎要开口。

顾不上还在教室里，林渊留意着耳机里的的声音，恨不得放大声十倍来听，“睡得好吗？”

阿赫:【……你就着吧，到以后要是一点苦一点委屈都受不了，就由你受了！】

简而言之，你也？

【不是……大少爷，你那边应该半夜了吧？不睡觉跑来找我打游戏就算了，怎么还挂机了？美国的网卡？】

有落差的是她前后的态度。

“怎么会，”他。

姜糖:“嗯，有点。”

是什么原因能让她去了物医院但是没有把乖乖带回来？反而还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

他那边应该也是如此。

他看了眼手机，舍不得挂，上耳机，继续手上的事。

抽泣声又很快消失了。

她才发觉自己还没有洗漱，迟来的洁癖作祟，姜糖急忙放下水杯，“我，我去洗澡了，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