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慢悠悠地磨蹭完，到达林渊发来的小区，都快傍晚了。

“这是哪里？”她问。

姜糖犹豫了下，她没有那么多需要发红包的朋友。

还好是家养的物，虽然会吼人但不至于直接扑到她上。

“……在我去过的公寓。”

“你过来不就知了。”

还能在哪。

大金立掉跑到林渊边，他拉开大门，看着姜糖:“怎么不进来？”

林渊随口:“哪有。”

“没有噢。”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忍不住转念又想……

万一真的有别的女人呢？

“老实交代，”她似笑非笑，“你在哪张床上醒来的？”

姜糖盖着被子，忍不住眉眼弯弯:“你这是在查岗吗，怎么说，也是我查你的才对吧？”

林渊发了信息过来:到哪了？

她看了眼:“没有单独一个个卖的吗？”

姜糖拍了红包的图给他:在便利店看红包。

姜糖如释重负，朝他靠近。

外风大，林渊半拥着她打算进屋，屋里则又走出来一个女人:

姜糖挂断电话，认命地重新起来，跑到衣帽间找衣服换，手刚碰到纯白的衣，又记起是除夕了，虽然没有什么过节的气氛，但还是应景地换上红丝绒的套裙。

出门经过罗森，她想了想，推门进去:“请问有红包卖吗？”

她走到对应的花园别墅楼，还没按门铃，大门内忽然冲出来一只大金，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叫了声“雪糕！”

林渊见她脸色明显白得厉害，伸脚轻轻地踢了踢雪糕，“进去玩去，这姐姐怕你。”

“这么乖？”

雪糕也是真听话，屁一扭一扭地就跑开了。

她眼睛狡黠地眨了眨:“跟你偷情的那位看来没有满足你。”

姜糖被他搂在怀里，手顺着他衣摆了进去，一把摸住了他的，半着的状态，很干净没有什么旖旎的痕迹。

手机振动了一下，林渊发送了一个定位过来，锦冠华城，有些陌生。

“……”姜糖拿起一沓，付了钱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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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蹩眉，轻轻地咬住了指甲，心想还真被她查到猫腻了？

林渊:你来抓还带派红包的？

店员:“就在放口香糖的货架上。”

姜糖没动，“你让它先走。”

“不是。”

林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大概是醒了，一直躺到现在才起来，发乱乱的，他也没在意，搂住她的腰:“你抓就这个速度？要搞早搞完了。”

林渊盯着天花板半响，恢复清醒后，他忽然笑了，“你猜。”

姜糖是怕狗的，从小远远见到猫猫狗狗都是宁愿绕走，她攥紧包带，往后撤退了几步，有些发。

上次大半夜他从桌球室过来，带着一的香水味，她还记忆犹新呢。

“嗯，”他亲亲她的额:“所以才让你过来给我解决。”

姜糖好不容易把自己钻进被子里，不太想动，再加上他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本听不出来有任何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