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三兄弟从四年级开始，徐文丽有意识拓宽他们的数学思维，给他们报了奥数兴趣班，但他们跟学小提琴一样，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结果最后一拉分题没有一个人得出来。

“哇。”小海棠双手捧着，微微嘬了一小口，满足地砸吧着小嘴，“好美味。”

可乐也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叶远航的确提醒了聂遥，他六年级的课程得尽快学起来，初中之后也该好好想想未来的路。

叶远航见聂遥也在，手里还拿着他早上买的可乐，笑了笑，“二婶不让小海棠喝可乐，你可别偷偷给她喝。”

“你的小提琴呢？”

聂遥摇摇，“还没有，正准备找个时间去旧书摊找找课本。”

如果说之前庆幸自己和聂遥不是一个年级，那么现在他们已经是竞争对手，得努力努力再努力才行。

叶远航又问：“对了，你有参加过奥数的兴趣班吗？”

……

聂遥又摇，“没有。”

小海棠猛喝几口，迅速把可乐到聂遥手里，小声：“大哥哥不让我喝可乐，你替我喝了吧。”

叶远航已经不想问他解题过程，参加摸底考试的几百人里，数学就他一个人满分。

“我同桌有上兴趣班，偶尔拿他的课本看看。”聂遥如实。

“小海棠，回家啦。”来接小海棠的人是叶远航。

小渔村的人们祖祖辈辈靠海吃海，没有其他生存技能，幸亏近几年下海创业的人越来越多，周边的厂房多了起来，给

好像没见过他上课。

叶远航想起了什么，问他：“六年级的课本你预习了吗？”

改革开放之后，捕捞过度，若不是休渔期刚过，近海作业的小渔船几乎捞不到什么海货。

小海棠往屋里指了指。

“还得过几天。”聂遥微微弯了弯角，把她早上给他的可乐打开递给她，“只能喝一点，不能喝太多。”

说完迈着小短往门口走，“大哥哥我来啦。”

但他还太小，他还需要一点时间长大，又或者需要一个契机，先把文化知识学好，其他的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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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有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全心花在学习上，他不能，他得用最短的时间把学上完，早点参加工作赚钱养家。

……

叶家的男人们又休整了几天，开始准备出海捕鱼。

那是奥数的题目，也是拉分题，没上过奥数课不可能得出来。

刚刚谁说不要来着？

领导人这一次南巡，让他有了一些新的感悟，得感谢这个时代，让所有想努力改变生活的人有了更多选择的机会。

“那你怎么会数学摸底考试最后一题？”

要不是语文的作文题正好是他们不久前的一作业题把分数拉回来，叶远航这个第一很可能已经丢了。

聂遥淡定地喝一口，“不会。”

了眼，“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什么时候送我呀？”

但现在不能，也不想。

他从来不觉得钱是万能，但也深深会到没钱万万不能，年迈，父母故的抚恤金甚至支撑不到他十八岁。

如果父母还在，他或许会选择跟父母一样的路，好好利用自己不算太笨的大脑投到科研工作中去，也可能去探索海洋或者去探索外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