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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表扬吧。我内心还有些高兴。在此之前他从没表扬过我。
他又说了一些事,我却始终进入不了状态,他似乎有所察觉,便也不再说话,我们沉默地穿过树林来到了一个府邸。他叩门,开门的是个dai着墨镜的男人,背后还背着三味线。
其实我看到这幅打扮第一反应是shen残志坚的音乐人。
对方却径直看向我:“抱歉,可能在下并非你想的那样。”
……这是什么,读心术吗?
“并非读心术,在下只是擅长聆听人的灵魂之音而已。”对方说dao。
我怔了一下,然后我抬起手结印,让自己心tiao停止。
……那个男人蹦了起来。
他原地蹦起的样子颇为喜感,我放下手让心tiao恢复正常,于是他又蹦起了第二次,“你你你……”
“一点小小的把戏而已。”我有点想笑。
让心tiao暂时停止的方法很多忍者都会的。
高杉晋助原本看着我们互动,这时也适时插丨入,“佐子,万齐。”
这应该就算是介绍了。
万齐行了一礼,“初次见面,佐子小姐。”
“不必称小姐,直呼名字就好。”我这么说dao,我并不习惯被称作“小姐”,叫我大人还差不多呢。我这么想到。
高杉看起来没有继续说话的yu丨望,他径直穿过门去丢下一句“就交你安排了,万齐”便向庭院深chu1走去。
“晋助!”我叫了一声,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他停下脚步,侧shen看我。
我停在他面前,沉默了几秒后说dao:“我之前说好糟糕不是因为你眼睛失明而视力下降。”
“嗯。”
“是因为好可惜……”我伸出手来chu2碰到了他左眼的绷带,我说dao:“我很喜欢你的眼睛。”
我有些难过,真的难过,特别是知dao他的眼睛是昔日同伴所刺的后。
他将手放到了我的tou上,压了压,然后说dao:“没事的。”
说完后他便转shen而离,这次再也没停下。
我用手chu2碰了自己的tou,为什么是摸tou啊,我心里想到,明明之前已经和辰ma有过接吻了怎么还被视作小孩子呢?
“佐子小……佐子。”shen后是万齐的声音。
“嗯。”我转过shen看向他,高杉没有说万齐的全名,只说了他叫万齐,这就意味着他希望我们之间以名相称,而并非姓。显然万齐也知dao这一点。
“请和我这边来。”万齐这么说dao。
“劳烦。”我点tou。
和万齐走在回廊里,我打量着四周的装饰,问dao:“这里我们的基地吗?”
“我们?”万齐重复了一遍。
“是啊,鬼兵队。”我说dao。
万齐怔了下,“你是……”
“也许你听过我以前的称号,”我说dao:“鹰隼。”
万齐停下了脚步,我也停了下来,我好奇他会说些什么,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深深鞠躬行了大礼,“抱歉,在下之前太过失礼了。”
“……不需要这样。”我有点被吓到,然后我说dao:“我也不喜欢这样。”
“是。”他说dao。
其后他面上表情更严肃了几分,带我来到一个空房后开了灯,接着说dao:“今晚就委屈佐子住在这里,juti明天等高杉大人安排吧。”
“没事。”我摇tou,“住哪里都是一样的,不必介怀。”
他又行了一礼,然后问dao:“那么佐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