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宣布第一场游戏。”机械的声音传出，走动的女生顿了顿，又或踌躇或快速地挑选起来。

孔珠粒在刘阳死的第四天醒过来。

她咬紧，手死死拽住蚕丝被，手背青鼓起，最后终于下定狠心，一把掀开被子向下扑，失去控制，先砸在地上，她还没从晕眩中清醒，双无力地落下来。尽地上铺着绒毯，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

在逃跑的时候，孔珠粒说过，如果她们被抓了，最坏的结果是两个人都出事，最好的结果是一个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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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珊，其实她也觉得罗珊很聪明，至少比自己聪明，不是小时候玩过家家还是读书考试，她的成绩永远比自己好，尽她是抄的，但她知抄，知抄好了能过好年，不像自己，连答案丢来都没勇气捡。

负责与她们沟通的人，换成一个叫秦菁的女士。

她迷茫地盯了大半天的天花板，终于在罗珊不懈努力下唤醒过来。

第二天，护士端来早餐时，递给水祝一个礼盒。

“第一场，交。时间两个月，结果两条——一，它懂你的语言。二，你懂它的语言。自由选择。选好游戏伙伴的女士，可前往餐厅用餐，尽情享用自己的房间。”

她说对了，她一向是她们三个人里最聪明的一个，从小到大，无论是业余活动还是学科成绩，孔珠粒都是最好。

“最后一份。”艾弗瑞摩封面。

罗珊嘴巴没把门，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孔珠粒，包括苏文静了什么事，怎么死的，假苏文静又是如何回家的，每一条都十分细致的讲出来。

护士说，有人让她转交的。

眼泪簌簌而下，她狠狠咬住，向门口爬去，花斑蛇撞得金丝笼咣咣咣响，笼子终于支撑不住落在床上。

和刘阳抱着死去的那个礼盒，一模一样。

突然一只手伸进眼里，吓得她仰，是那张让她恨不得进蛇嘴里的脸。

“水水！”

三双，五双，更多的脚游动在一排排蛇笼边。

她还说，如果她死了，就去找水祝，找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一无所知还弱的女生。她说，她能救她们。苏文静看不出那个弱的女生有哪里好，但她相信孔珠粒，而事实也证明孔珠粒说得很对——罗珊和水祝被抓回来后一直平安无事。

佣人端着餐盘退出去，的花斑蛇一下又一下撞击金丝笼，笼子在墙上摇摇坠。

刘阳死了。

水祝接过，放到床边柜子上。

刘律师捡起架子靠在墙边，看了她一眼，站到一边。

水祝听不懂，警官用蹩脚的英文翻译。

125

苏文静摔断了，每天躺在床上痛得撕心裂肺，吃喝拉撒全由佣人伺候。床墙上挂着的金丝笼里装着Nake送来的蛇，她被告知这是关系她生命的另一半。

“滴，倒计时三分钟。”

不用打开。

“两分钟。”

她每天在崩溃里晕死一次又一次，每次睁眼都是那两条细长的蛇信子。她有点麻木，又无比恐惧，惊恐从每个孔钻出，无限放大，让她在生与死中无穷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