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屋子里有一
低沉的男声,穿透过那铮铮琴声,清晰的响起在高曦的耳边。
如果非要给天帝和何香香
上添一个标签,那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
一切看起来都那样熟悉,高曦立在门外,只感觉恍如隔世。
绑走何香香的人,竟然是天帝?!
高曦叹了口气,迈步走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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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曦冷笑一声:“若是你想让我背叛尊主,那便休要多言,绝不可能。”
光听这内力雄厚的声音,高曦便知
自己打不过他。
说罢,天帝像是直接将高曦当成了空气,笑意寡淡的望着高曦
后舞姿婀娜的美人。
“急什么?过来喝一杯。”男人不紧不慢的低声笑
。
天帝听闻这话,眸中的笑意更
,他从矮几下拿出一只小盒子,推到了高曦面前:“话别说太满。”
高曦一甩衣袍,席地而坐,拿起矮几上的空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只小盒子乃是锦缎红绒制成的表面,中间有一只
致又小巧的金锁扣,看起来有些像是装首饰的盒子。
人赤脚翩翩起舞,有琵琶美酒袅袅清音。
若是放在以前,或许他还可以与这人一敌,但如今他伤势还未恢复好,魔气也只恢复了几成,更不要提在这时候跟人打架了。
何香香傻的天真,以为天帝喜欢她,他却一直都明白,天帝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喜欢懵懂无知的何香香。
但即便他看的再清楚,尊主却看不懂,何香香更是被爱情冲昏了
脑,心甘情愿的被天帝利用。
“她是天界之人,与我何关?”高曦望着天帝,声音微冷:“我替尊主寻她而已。”
“那便没什么可说了,你走吧。”他将
子后仰,倚靠在了檀香木椅子的
垫上。
天帝不紧不慢的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样啊。”
真正爱一个人,又怎么会舍得让她
入险境?
高曦皱起眉
,朝着那声音的方向走去。
“何香香在哪里?”他直言问
。
高曦攥紧了手掌,天帝是个阴险狡诈的人,最善于攻心术,他越是不想被天帝拿
住把柄,却越是暴
了自己焦急的心态。
在他看清楚那男人的脸后,他脚步一顿,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左护法看起来很着急。”天帝勾了勾
角,轻抿了一口薄酒,笑容略淡:“莫非是喜欢上了香香?”
可他却明白,天帝能对何香香
出任何事,毕竟何香香对于天帝来说,只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如今失去了利用价值,便也就可以弃之杀之。
天帝修长的手指扣住金樽酒杯,漫不经心的抬起眸子轻笑一声:“很惊讶?”
何香香只是天帝的一枚棋子,专门用来对付尊主的棋子。
天帝勾
一笑,笑容散漫:“这般说来,我要什么,左护法都愿意给?”
他举起酒杯,将辛辣苦涩的清酒一饮而尽:“你想要什么?何必拐外抹角。”
早在何香香被尊主劫走,接进了魔
后,他便清楚的意识到,天帝不爱何香香。
高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就直说吧。”
尊主完全不担心何香香不见,也就是因为认定了天帝喜欢何香香,何香香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