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言：“……”

“……”

接着才意识到中间那句，“……什么前女友？”

一张照片胜过一千个字，更何况是一系列的照片，足够的暧l昧，暧l昧到足以她认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不是等等，为什么要人攻击？？

手被拉住，宁缈使劲想挣脱，萧行言索抱住了她。视线扫过她平坦的小腹，他圈着她的手臂僵着，丝毫不敢用力。

“你别碰我……呜呜，”宁缈挣不脱，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往下淌，“你好恶心，你这个水杨花的狗男人……”

宁缈回忆了一下，确切来说，姚昙惜并没有直言告诉她任何事情。

又是前女友又是姚昙惜的，他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我哪来的前女友？跟姚昙惜又有什么关系？”

萧行言的脸色倏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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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学数学太久，宁缈记不太清了，“真的没有？”

这是使脸色不高兴了？

……？？？

萧行言还没完，他拿眼角瞥着她，从鼻腔中冷哼一声，语气不咸不淡，“想想我连你都能送进牛津，足以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到的。”

“你听谁说的我有？”萧行言垂眸盯着她，黑眸缓缓地眯了起来，“……姚昙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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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果然都是混，她果然不该被一句甜言蜜语就冲昏了脑，他肯定觉得她特别好哄好骗吧……

宁缈：“……”

……他有什么资格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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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他倏然看着她笑了，“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你的。上天给了你脑子，明明还不错，你偏偏不用，真是够潇洒的。”

宁缈伤心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了，“你都不是第一次了，你以前跟……跟姚昙惜，脏死了，呜呜，恶心……”

萧行言闭了闭眼，深一口气，“我心里确实有数，我没有前女友，零――最小的自然数，太太读过书的，应该也有数吧？”

行言蓦然醒神，察觉到她竟然沿着人行闷着走出去了十几米开外，他忙下车，长几步追上她，“缈缈！”

他一向万事游刃有余，很少有把握不住的事情，可是对于她的心思，他从来都没有把握。

“你自己心里有数！”

宁缈突然悲从中来。

宁缈怔愣着，脑子里有点糊涂。

等一下，0是自然数吗？

不时有过往的路人投来八卦的视线，年轻情侣吵架不算太不常见，看样子又是女作男哄，哎，年轻人就是有力。

“别烦我！”宁缈的心很乱，一半觉得自己这后知后觉的纠结来得太迟，另一半则坚持着不肯将那些恶心的画面删除，“找你的亲亲前女友去！我不干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萧行言：“……”

水杨花？？

宁缈的余光里，只见这男人低垂着眼眸，薄紧抿成一条直线，神色冷峻得仿佛一尊大理石雕像。

“她说什么你都信？”萧行言黑眸沉沉盯着她，一口气闷在口。

宁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