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已有过肌肤之亲，此时此刻云雀却莫名有点紧张，他深一口气，颤声：“进得来的……”

秦桓升呼都重起来。

云雀抬起，定定地凝视着秦桓升。他们皆穿着一红衣，是最普通不过的喜袍和嫁衣，眼瞳倒映出一片火红。

第十七章

秦桓升扶着火热的，一寸一寸地往里。云雀子颤了颤，手抱着膝盖往两边打开，好方便秦桓升进一步深入。

云雀抓住秦桓升的手，：“我有话跟你说。”

秦桓升挑了挑眉，示意他讲。

秦桓升将婚书收好，转见他神色恍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想什么呢？”

“王家也不是完全断我口粮，每天仍然给我两三个馒，怕我真的饿死。”云雀朝他笑笑，继续说：“但偏院的小屋不禁，下雨总会漏水。有一次漏水我不知，好好的馒全被泡坏了，导致我一整天都没东西吃。”

云雀垂下眼，缓缓：“我刚到云水的时候，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晚上经常饿得睡不着。”

几个月前，他也是像现在这样，穿着一火红嫁衣坐在床边。

谈资又多了一件趣事儿。不过大家多是感到好奇和惊疑，毕竟男妻罕见，平民老百姓鲜少图这个新鲜，只是他们小两口丝毫不受外界影响，日子过得甜甜蜜蜜、如胶似漆，与寻常夫妻也没什么分别，议论才渐渐消散了去。

云雀坐在床边发呆。

现在回忆起来只觉得荒唐。

秦桓升沉默不语，握紧他的手，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他还记得刚嫁入王家时，堂前高朋满座，觥筹交错，场面一度非常热闹。只是那时候的热闹与他无关，众人看他如同看待一件消灾的物品，巴不得速速物尽其用，让王老第二天就起死回生。

衣衫脱落在地，秦桓升在他耳边低语：“放松，我进不去。”

彻底结合之后，两人共同发出一声喟叹。云雀夹紧秦桓升的腰，脚趾蜷缩，甚至能感受到内的青动，他不禁开口促：“动，你动一动。”

云雀

灯烛被风扑灭，他们额相抵，视线相撞；心动，意动，情动，一把火倏地烧起来。

秦桓升没有说话，只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抱着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桓升便皱起了眉。

眼前人是心上人，心上人是眼前人。

秦桓升也想起了那个夜晚，紧锁的眉又舒展开，他：“炖的是鸡汤。”

这副乖巧模样看得秦桓升心，他情不自禁吻了吻云雀的角，：“好乖。”

云雀“嗯”了一声，笑着：“可香了，我记得你给我盛了一碗放墙角。那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汤。”

云雀环着他的腰，舒舒服服地靠了一会儿，说：“老天待我不薄，让我在云水遇着你，从前的苦都不算什么。”

没有比这更加美满的事了。云雀想。

“那个时候我想，肚子饿就睡觉吧，睡着就不饿了。”思绪飘回几个月前，云雀有些出神地说，“可是他们家床板好，硌得我骨都疼。我实在睡不着，于是悄悄爬到了你家墙，撞见你在炖汤。”

秦桓升轻叹口气，把他搂入怀里，：“都过去了。以后天天炖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