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秦：“……”

水开了，顾秦将手机放外音装进口袋，一边调着蜂蜜，一边说：“总之，我不会像你那么犹豫，瞻前顾后的，最后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跟别人卿卿我我。”

这会儿看着她伸过

渐渐地，她养成了习惯，指甲一长就伸着手找他。

田衡没应腔，顾秦也不多说：“挂了。”

后来长大了，倒是没再找过他。

顾秦倚在厨房的琉璃台上，轻嗤：“但事实证明，你一拖再拖，谢诗萱交了个男朋友，最后还因为接受她爸的资助出国，把她甩了。”

顾秦自嘲一笑，如实说：“今晚上看到她的时候，确实退缩了，所以看着她喝了两杯酒，也没拦着。”

穆楚扯着他也不说话，好半天，才举着手给他看：“哥哥，我指甲长了，该剪了。”

“行。”田衡苦笑一声，“你要能这么想，我支持你。”

田衡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上的跑着的程序，往后仰，叹了口气：“我要不是因为这个，早跟谢诗萱表白了，还用拖到现在？”

他当时是有所察觉的，只是她快要高考，不敢细问。

他关了床灯，正要出去，食指被她攥住。

“而且。”顾秦沉着，“万一她就是喜欢我呢？”

顾秦过去将水放在床，扶她起来，穆楚顺势靠在他怀里，半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呢喃着自语：“哥哥？我是不是梦了？”

田衡沉默几秒，避开自己的事，“那你什么打算？”

田衡：“以前吧，你可能顾虑的只是她还没成年，还要高考。现在呢，你得考虑她喜不喜欢你。两情相悦，皆大欢喜，你单相思，还破了窗纸，那楚楚以后躲着你，你们俩连兄妹也不成。”

顾秦脸色不太好：“你会读心术？”

顾秦难得心他两句：“你也别这么拖着，难跟她耗一辈子？”

捧着蜂蜜水去她房间时，她不安分地蹬开了被子。

抽纸巾帮她拭去角的水渍，顾秦重新扶她躺下，把被子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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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今晚上沈烨的告白，目色沉了分。

帮她把散乱的发夹在耳后，顾秦柔声：“你醉了，来喝点水再睡。”

她今晚聚会穿的T恤搭牛仔短，这会儿背对着门的方向，出大半截修长白皙的，灯光泻下来，更显肌肤细，映得像一块美玉。

“怎么了？”顾秦把灯打开，看着她。

穆楚这会儿确实有点口干，见他递了水过来，捧着喝了半杯。

“……”

那边传来田衡的笑：“今晚老谢过来找我说你要表白，我就知成不了。”

他默了会儿，接听。

没想到，她倒是直接醉了。

她想到除夕夜那晚，穆楚提起苏蔷薇时有点过激的反应，以及后来解除误会，她送给他的那条围巾。

停顿几秒，他又：“但仔细想想，拖着更不是办法，毕竟，她还有别人追。”

兴许还好说话一点。

田衡：“……”

这时，田衡直接打了微信电话过来。

“总之，长痛不如短痛。”顾秦顿了顿，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明天她酒醒之后，我就跟她谈谈。”

小时候穆楚喜欢黏着他，有时候看她指甲长了，会主动帮她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