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临近圣诞节，刚好田衡过来找他，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

顾秦在原地停留良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了什么。

顾秦掀了掀眼，烦躁的要命：“能把你吓死？”

那时候每每听到，他会有一种自己的宝贝被觊觎的感觉，很不爽。

田衡走过来，手搭在顾秦肩上：“你反应是不是过激了，小孩子要引导，这样会吓到她的。而且楚楚一向很听话，你不问清楚就这样很不对。”

边总有朋友讨论她，说小姑娘五官致，长开了一定是美人胚。

当时穆楚看见他很高兴，甜甜地冲他笑：“哥哥。”

不过一拳没来得及挥出来，男生吓跑了。

顾秦顿了下，回神后接过来看了眼里面的照片，还给她，辩白略显无力：“你还小，别早恋，哥哥为你好。”

然而他发现，穆楚变了。

十三岁的初中生，还想着谈恋爱？

之后自己也愣了。

或许俩人接少了，就放下了。

田衡：“举个例子，我如果现在跟你说我喜欢顾惜，你觉得怎么样？”

突然意识到对穆楚的感情，是在高三的冬天。

之后也没理田衡，抬步进了学校。

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更加冲动，手上愈发用力：“你为什么接他情书？”

他莫名升起一团火，想冲过去把那小子揍一顿。

穆楚笑意僵在脸上，疼得皱眉：“哥哥，你轻点，好疼！”

田衡的话犹如醍醐灌，顾秦自己都有些懵了。

后来他就想通了，喜欢就喜欢，也没那么见不得人，他克制自己等她长大不行吗？

半晌后，他说：“我没喜欢穆楚，作为哥哥关心则乱不行吗？”

她细白腕上落下青红，眼泪落下来，突然推了他一把，莫名其妙骂了声“笨”，直接跑掉了。

他也不知那天怎么了，明明天上下着雪，很冷，脾气却特别火爆。

其实他没疏远她多久，只一个月。

似乎是因为疼，穆楚委屈的差点哭了：“这不是情书，我刚刚拍的一寸照，过几天要报名数学竞赛！”

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应，田衡才试探着说了自己的猜测：“你别告诉我你喜欢楚楚，刚刚在吃醋。”

那一个月，对他而言就像一年那样漫长，他躲着她，尽量不去逗她玩儿。

他很在意她边有男生出现，起初还能克制，直到那一次，他在学校旁边的书店门口，看到有小男生堵着她表白。

田衡却说：“你可别吓我，楚楚还小着呢！”

她翘课，去网吧，结交小混混，一看见他就像只浑长满刺的小刺猬。

最后却发现自己本放不下，反而发了疯的想她，比以前更盛。

事实上，他还真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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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秦看着她手里粉色的信封，脸色陡然阴沉，握住了她的手腕：“你接他情书？答应了？”

“你有病吧！”顾秦脱口而出，“她才十三！”

楚的喜欢就是这么无意识滋生出来的。

他第一次，把对穆楚的感情朝这方面想。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觉得这不是一个好苗，应该避着点穆楚。

那时候她初一，初中跟他在一个校区，时不时就能看到那抹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