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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秦脚下的步子微微停顿，忽而侧目看向她。

“所以。”穆楚咬了下，轻轻地说，“就算以后恋爱了，你也不能太忽视我对不对？”

她心里莫名不爽，准备再倒一杯。

不知被戳中了哪肺子，她的怒火一瞬间被点燃。

穆楚扫一眼安姨放在自己手边的那杯水，不觉有些出神。

穆楚看到桌上的酒，突然想喝，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见她望过来，顾秦懒懒：“你昨晚上喝醉了，今晚就别碰酒了。”

她昨晚上喝醉了不是睡得好的，还助眠呢，干嘛不让喝？

刚刚太太打电话时，特意说两个小姑娘可以喝一点的，毕竟少爷生日，喝酒有氛围嘛。

刚把酒瓶放下，看到顾秦拿起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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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解释说：“这些是太太让准备的，今天是少爷22岁生日，先生和太太虽然赶不回来，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顾惜咬着筷子看着他们俩，最后替穆楚说话：“不让喝酒，那摆酒在桌上干什么？”

穆楚往那边看了一眼，不知怎的，低低问了句：“哥哥会一直对我好吗？”

声口哨。

穆楚没说话。

顾秦笑了下，没有应她，半晌才悠悠吐了三个字：“小傻瓜。”

家会意，讪笑着上前把酒收了起来，心里嘀咕着，少爷怎么比太太得还严。

穆楚没喝酒，但这晚躺在床上脑子却是混沌的。

顾秦见势按住酒瓶，拧眉，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你乖一点，听话。”

酒收走之后，安姨换了茶水拿过来。

想起第一次，顾秦去网吧把她揪出来，指着鼻子教训：“穆楚，你能耐了是吧？多大年纪就敢来这种地方？上学期期末考成那个样子，是不是就因为来这儿？”

穆楚：“？”

穆楚看到他后站着苏蔷薇，突然就来了脾气，狠狠推了他一把，冲他吼：“你凭什么我？我考得怎么样你什么事？”

――

迎上他投来的目光，穆楚浅浅地笑了，双眸澄澈无波，声音轻快，听不出什么不妥：“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对你以后谈恋爱总会有点用的。那你将来有了女朋友，我应该算半个红娘吧？”

她扯着穆楚往屋里进：“这些人太坏了，走，不理他们！”

安姨了一桌子的好菜，家准备了特大糕，还摆了两瓶红酒。

穆楚从顾秦背上下来，双颊被太阳晒得泛红。

安姨笑：“自己煮的茉莉花茶，明目祛火。”

想起她初一后来的堕落。

田衡笑着接话：“苦中作乐，日后回忆起来才难忘不是？”

顾秦看了眼家。

“你说我什么事？我是你哥哥！”

穆楚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正要再问，田衡和谢修文已经迎上来。

谢修文把伞撑在顾秦和穆楚上，扬眉笑：“秦哥，太阳底下酸爽吗？”

总零零星星记起以前。

顾惜过来挽着她的胳膊，冲田衡抱怨：“还不让打伞，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入夜，天穹上看不到一颗星子，黑压压的，像一团墨。

看着那些东西，顾秦有些许意外。

顾惜捧着喝了一口，眼眸亮亮的：“咦，这个是什么，好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