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秦瞥一眼她的动作，似乎想到什么，一边打方向盘转弯，边思索着问她：“吃冷东西了？”

她小腹疼得厉害，也没心情开玩笑：“我没事，不用去医院，你送我回家就好了。”

穆楚捧着水杯，被他无微不至照顾着，突然就有些感动。

穆楚微怔，抿着沉默。

她仔细思索了一下，回答，“你老的时候，我对你好点啊。”

穆楚肚子疼得厉害，顾秦怕她受寒车里没敢开空调。

顾秦看了眼时间：“不去医院的话，先去我那休息一下，等惜惜考完我带你们俩一起回。”

不然还能怎么孝敬？

穆楚被问得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给我当家长了？”穆楚坐在副驾上，捂着肚子问他。

“真的不用。”穆楚捂着小腹有气无力。

望了眼她的狼狈样，顾秦在附近一家药店门前下车。

书橱里摆着他读高中时的各种书和学习资料，还有他高中时代的各种奖项。

她酝酿了一会儿，抬：“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长大了一定孝敬你。”

顾秦望过去，正要捡，郝晶似乎也终于发现了，先一步弯腰拾起来，递过去。

顾秦弯了弯角，看着她：“真的？”

顾秦打开卧室的门：“你先进去休息一下，我帮你烧点热水。”

穆楚眨巴着眼睛，笑容甜美：“我这不是觉得，你不叫我花花的时候，还顺眼的。”

吃人家的嘴，拿人家的手短，她现在躺在人家床上，整个人都得矮半

指了指地上的签字笔：“哥哥，那支笔……”

这房子是他读高中时买的，那时候走读，住的离学校近些能节省时间来学习。

顾秦本来已经打算出去了，听到这话眉挑了一下，转：“怎么孝敬？”

穆楚坐直了子，接过。

见他怀疑自己的诚心，穆楚坚定地点表态。

“就――”

顾秦点谢，牵着穆楚离开教室。

穆楚应着，乖乖进去。

屋子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

出国后便没怎么去住过，但一直有人定期打扫。

――

那是去年顾秦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顾秦：“脸色都差成这样了，去医院个检查。”

外面空气燥热，不一会儿浑便汗涔涔的。

顾秦在这附近有套房子，就在嘉兴中学隔的嘉兰小筑。

顾秦推门进来时随手开了灯，把杯子里的水放在床：“喝点热水。”

卧室空间很大，有浴室、衣帽间和阳台，墙纸、木质地板和家都是淡淡的烟灰色。

坐在床上打开空调，她这会儿也没什么睡意，因为第一次来，不免打量起这间卧室。

顾秦若有所思打量她一会儿，很好奇的样子：“你以前不是就喜欢躲着我吗，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

见她默认，顾秦想教训两句，又看她惨兮兮的模样，最后忍住了。

止疼药的药效很快，被顾秦带去住的时候，穆楚已经不感觉疼了。

很快，他拿了药和一次杯子盛着的温水回来，递给她：“把药吃了，止疼的。”

顾秦把着方向盘，勾了勾：“我不像？”

他记得这种事顾惜也没少干过，她们俩还真登对儿，不知谁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