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走出电梯，她没有直接掏出钥匙去开门，反而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望着这个高大的男人。

她听不出他葫芦里要卖什么药，犹豫了许久才低低地发出一声：“嗯。”

以往来的都是看上许宁的大名的客人，他一走，客人也失了一大半。虽然冯惠然还能上一两款比较简单的面包，但没

此时，一抹纤瘦靓丽的

今天是开工后的第七天，环顾清冷的店面，连面包架上都冷清得令人唏嘘。

这事是陈嫣过年前才告诉她的，还特别声明许宁离开与她无关。

“以前你是那样，现在也可以那样，我反而会好过点。”

“你就说这些吗？”

大年初八，开工大吉，生意兴隆！

老板都这么丧，还怎么带动员工奋斗！

他揪紧双手，继续提着两袋重物追上她。

第八十七章

花着这些钱，他当然可以理所当然离开，偏

对这家店反而是天大的灾祸。

他弯腰，把东西放到她脚边，转按下电梯。

她默默拎起两袋重物，也不追问他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

她心下受到动，主动退到角落。

陆衍之的目光凝在那张毫无生气的侧脸上，虽然近期有好好给补营养，脸色红了一点，但感受不到快乐的人怎么可

“别多想，”她拍拍老板娘的肩膀，“过几天应该就会有新的面包师来应聘了。”

……

冯惠然进了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一条长迅速迈进来，门自动开了。

秋霜，冰凉的，一碰就化，薄情得很。

许宁辞职了，在去年年底。

她转动钥匙打开了门，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偷偷回了一句――

“我就说嘛，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可以突破所有关卡。”陈嫣举起手机展示给一旁的冯惠然炫耀，可是语气里一点

“唉，我总算亲验了什么叫‘网红效应’了。”陈嫣收回手机，苦笑。

何尝不心酸？

他的气息急促，额角也渗出了薄汗，墨玉般的瞳眸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没有了下文。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她边。

“惠然，你说这家店会不会快要倒了……”陈嫣趴在柜台上，满脸绝望地问。

偏他还想她会不会过得不够好――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冯惠然的生命里消失就够了。她已经放下了，只有他像中

以算得上是健康的人？

“恭喜恭喜。”冯惠然瞟了一眼，敷衍地祝贺了一下。

他们之间真的不适合互相讨好或救赎。

这不是心上梗着一针的问题了，她明知是一个死人设下的圈套，离间了两人，但过程是血淋淋的，她没办法忽略甚至

开心的成分都没有。

“谢谢。”

她们在店面和招聘APP上都贴了招聘启事，可惜都像石沉大海，毫无波澜。

有太多款式的面包，生意一落千丈。

忘记他是压倒她父母最后一稻草的人。

“既然花钱就能让你满意，我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了。”进电梯前，他发出一声冷笑，说出的话听起来像结在枯枝上的

她无言以对，或许这样对双方都好。

“以前我总是缠着你，也告白过了，你依然铁石心。”她撇过脸，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墙，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了蛊，反而一再踌躇不决。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和你都得喝西北风了。”陈嫣夸张地抹一把泪一把鼻涕，扯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