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住过的破大厦、陈嫣的店、她父母的坟墓所在地，连医院都被翻了几回，是没有找到她残留的一丝踪迹。

“我、我尽力！”她咽了口口水，算满公式的草稿纸撕下成一团又丢到一旁的纸团堆里。

冯惠然上还在草稿纸上算着：“等等，公式公式……哎呀，我又算错了！”

又一个可能被打消了。

“你放心，我一定能赶在十一点前写完，然后一起去澄江看烟花的！”她信誓旦旦地说。

观察一下围墙和紧锁的大门，没有一点有人进去过的痕迹。

“怎么？冯惠然又发生――喂？”

她明明才是被诬陷的那个，他当时竟然说她脏！

“不能放到明天写？”他凉凉地问，见她被计算题缠得无法脱的样子，实在难受。

“放到明天不就是明年吗？不行！这套卷子不好好，回去肯定被数学老整死的……”

“你还有一个半小时。”陆衍之拿着遥控百无聊赖地转台，每个频都在直播跨年节目，无非都是劲歌热舞外加几个小

他就是一个混！

树影斑驳，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增添了这里诡异的气息。

你就好好的，好好的。

她怕他会临时改变主意，于是一放学就直奔陆家，候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连晚饭都省略了。

砰！砰！砰！

“你记得回来！别抛下我！”和他一起，她一向没什么安全感。

能，那死丫上周六才跑去法国，要下星期才回来。”

今晚是跨年夜，十一点半在澄江河畔有一场小型的烟花表演，她很想和他一起去看。

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抛弃一切？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感觉到的只有深深的颓败，他甚至不知，每当冯惠然回到这个不能进的家面前，是抱着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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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梁云兮自杀那天，他对冯惠然了十恶不赦的事。

其实他并没有那么想看烟花，那种东西不过就是一瞬即逝的美丽，看过就忘了。

接近傍晚，依然没有冯惠然的消息。

回忆有时像窗边掉落的花，轻飘飘的，风一就跑了。

第七十九章

冯惠然，你最好真的躲在谁的家里，吓唬我也好，故意让我担心也好，你最好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知了。”

陆衍之不是没来过冯家，但细数起来，最后一次来也差不多是五年前，时间走得太快，本不给人歇息的机会。

“随便你，”他不多说什么，拿起一边的钱包和钥匙走到玄关换上运动鞋，“我出去透透气。”

品罢了。

他踩尽油门，在密布乌云下的高速公路疾驰而去。

虽然没有真正进入她的里，但如今想起来，他在她上肆意羞辱，言语上更是讽刺至极……

沈珊不在国内。

“等我！我还有一张物理试卷和两张数学试卷！”

恰好陆家夫妇和梁云兮都去了外地泡温泉，陆衍之因为明天晚上还要回学校，所以只留了他一个人守家。

那时，陆衍之十八岁，冯惠然十四岁。

现在回想起来，她倒是把那份不安感传给他了。

明明是大冬天，陆衍之东奔西跑了一天，脱了大衣和西装，后背早已染了衬衫。

大门点点棕色的锈渍是风雨打出来的伤痕，被杂草藤蔓包围着的房子像无法诉说痛苦的老者。

坚持的人是她。

“……嗯。”

还有冯家，不，应该是曾经的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