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厉害！那……为什么是我？”

        。

        “是。”

        许博怕一不小心掉进她眼睛里给淹死，躲开目光，又一次意识到自己恐怕三生三世都命犯十里桃花，不是不是在床上，他本拒绝不了这个女人，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咙：“我先问几个问题行吗？”莫黎笑着点，静等着他问。

        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两张摊开的证书，照片里那个莫黎也是眼镜的。许博像个忠于职守的交警似的，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妖孽，验明正之后又递了回去。

        随着治疗不断的调整和推进，许博与她日渐熟悉，相过程中也一直保持着最初的那份轻松随意。治疗的效果出奇的好，更促进了两个人关系的洽和默契。

        看着程归雁在病例本上写下风骨遒劲的几个字：轻微继发阳痿，他心里一阵懊丧难堪。程归雁似是有所察觉，摘下口罩，目光柔和的笑了笑：“别紧张，问题不大。”

        “本是密歇大学心理学系的博士，毕业论文就是关于心理行为治疗的，这是我的行业资格证书和行医执照。”说着，莫黎打开手机，轻点两下递给许博，接着声音一：“当然，最重要的，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那一刻，许博不仅仅是惊艳程归雁的美貌，更多的是被那种近在咫尺的某种气息感染，觉得对面坐着的是个相伴多年的姐姐，毫不怀疑她有可能一抬手就会刮一下自己的鼻梁。

        “别跑题行么？”对面的眼镜又反光了。

        “是病吧？”

        “常规方法无效，她是心理因素导致的。”

        莫黎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儿的：“要是两个月前你说这话，我也只能听着。

        “医生都搞不定，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可以？”

        最后一句话让许博心有戚戚。

        对于许博来说，莫黎是一所小初高本硕连读的爱专修学院。经历一次次懵懂忐忑的入学，踌躇满志的毕业，终于学业有成的许博不敢说睥睨天下，却也成竹在，有了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实力。

        莫黎笑了，笑得危险又神秘，自信又无奈，迷离复杂的眼神凝视着许博，半天没说话。许博被她看得直发，几乎要去摸摸额上是不是长出了第三只眼睛。

        所谓治疗，不如说是锻炼更恰当，心智意识的锻炼，素质的锻炼，甚至注意力和反应速度的锻炼。程归雁给出的治疗方案很长很复杂，可每一个项目又都很普通，让许博暗暗称奇。

        完

        按说认识莫黎时间可不短了，还真不知她藏得这么深。

        “一个完美的情人……”莫黎几乎是色眯眯的看着他，口气却像布置毕业论文……不要说当时的错愕惊讶，就算是此刻载着程归雁游走在刚刚入夜的车河里，许博也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莫黎微带沙哑的嗓音忽然婉转柔媚，甚至藏了一丝幽怨纠缠，许博看她笑得不怀好意，心里却很受用，因为那种轻松，他也感受到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暧昧起来，话里也就多了谐谑：“能不能说说什么，莫老师？”

        他现在本来就忙，公司有两个工程是他主抓的，家里还一个怀六甲的娘娘要伺候，这会儿又要钻研医学专着，开天辟地以来也没有哪个妖孽这样摞起来一块儿渡劫的。

        “你……你不是模特吗？”

        许博跟莫黎很少在咖啡厅正儿八经的约见，每次相会都是在莫黎那个装饰极尽奢华的公寓里，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生动有趣的课堂。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可不仅仅是交媾生那么陋野蛮，用莫黎的话说，那是一项技艺，一门学问。

        虽然还是不明白怎么，可莫黎话里的调侃和赞许让他瞬间就有了些领悟。人说女人就像一所学校，男人在其中不断磨砺成长。

        “放心吧，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每个礼拜陪她吃个饭，看场电影就行。”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许博满怀疑惑，心里嘀咕，莫黎到底怎么想的，介绍个产科医生给自己这个纯爷们儿解决难言之隐。

        “为什么不找医生？”

        薄薄的镜片后面，一只眼睛眨了一下，仿佛刹那之间就搅翻了九幽海。莫黎手背托着下巴，好像瞬间换了个人，魅惑的声音带着悠悠回响：“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这种感觉给了他信心，即使心里藏着个离谱的期许，也觉得有望实现。不自觉的，就愿意跟她亲近交谈。

跟毕业论文似的，有点儿眼晕。虽然不自觉的担心程归雁的病情，可也着实为难。

        “我能帮什么忙呢？”许博见莫黎放下咖啡杯，问出心中的疑惑，“我可是学建筑的，对什么行为治疗一窍不通。”

        许博怎么也没想到，朽为神奇的美人，有朝一日会需要自己帮忙治疗心旧患。

        现在，你在我这都快保送研究生了，还装小学毕业就太让人伤心啦！”

        “可能，你们有缘吧，用她的话说，跟你在一起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