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家中档旅店有空房。它的地下订车场已满，不能进去。我被迫开到天停车场。刮雨疯狂扫动，我干坐着发呆。我随车放了很多东西，独独忘记备雨伞。我不了那么多，叫卡米拉在车上等，我先去拿房间。我担心，持相同想法的人不少，不赶速度恐怕拿不到。

        我说，你忙。我洗澡换件衣服。

        我们的房间在楼。出电梯，左手边第二间。进去后，我打开包，翻出几件衣服，说，你先把衣服换下来。这几件，你随便找一件穿上。你干活，我把衣服拿到楼下先洗后烘干。

        她发出轻微的鼻息声。她嘴巴紧闭，努力不笑。她说，我不认为你Ok。对，你应该好好休息。等我干完活，让我开车吧。

        我下车，一路跑进旅馆。谢天谢地，它允许半天住宿，而且没有乘机涨价。走出旅馆，我望着停在远的车，盘算着，怎么让卡米拉不淋雨走过来，让我的手提电脑不淋雨搬过来。我边想边走。坐进车，我抱歉地说，我没带伞，你恐怕要淋点雨。

        我下楼洗衣服。本来想坐在大堂等，大堂凉飕飕。我只好返回房间，打开电视，设了静音，悄悄地钻进双人床的被服下面。搜了一圈频，找不到一台满意的节目。我倒在靠背上，闭上眼睛。无聊哇无聊！

        我嘟哝，嗯，那个什么，对，就是那个什么。我想，房间里面有蚊子。

        她看着我，一动不动。我上想起，说，我出去一下，十分钟够吗？

        她爽快地说，没问题。反正温度不低，我不怕。

        我们两人一透地跑进酒店，我取了两把钥匙，分一把给卡米拉。卡米拉莫名其妙地傻笑个不停，眼睛不安地四偷看。她的衣服紧贴着，凸显罩和大交叉的三角区。

        卡米拉转过，对我说，无聊吗？

        她迅速在小工作台架起电脑，背对着坐下，嘴里哼着什么小曲。

        我的眼睛冒雾气，失去了目标，手垂下来。卡米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她也很惊讶。

        我在柜台一角打开包。雨点只侵蚀到上面，电脑安好！我取出电脑，骄傲地对卡米拉说，你看，可以用!

        她说，你不用我，你可以任何事情，我的

        我说，不需要。

        我绕到车后面，打开后车厢，里面有装在袋里的手提电脑，还有我平时上健房装换洗衣服的旅行用包，可以防防雨。我迅速打开包，把电脑到最下面。我叫卡米拉出来，说，快点走。

        她不回，回过一句，我需要出去吗？

        她说，蚊子？哦，也许，藏在你给我的衬衫里面。要不要让我掀开看看？

        她的房充分展示饱满、沉重、圆，紧紧起衬衫。我的表情躲不过聪明的卡米拉，或者任何正常的女孩。我的眼睛在上面徘徊，手居然也不由自主地伸出，好像要摸一把。我的大脑在说，不，不，千万不。我的手向前，向前，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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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讶地张开眼，只见她站在那儿，通过窗外进来的阳光，棉制衬衫底下的房清晰可见。我躲开她的目光，说，我还行。

        等我进来，她已经穿了我的衬衫，够长，差不多接近她的膝盖。我顿时受到震撼。天空飞过一架飞机，轰鸣声格外刺耳，墙随之颤抖。我以为，凡是机场旅馆，每间房加装隔音材料，不应该听得见轰鸣，旅馆的地基够结实，不应该颤抖。

        它听了我的话。我拭干净，换上运动短和T恤衫。走出浴室，只见卡米拉盘坐在椅子上，通过视频跟同学互动。听起来，交顺畅，她时时发出清亮的笑声。

        我转走，说，怎么可以？给你五分钟，最多五分钟。

        我打开莲蓬，极快地冲洗。但是，我不能上出去。我的下膨胀，膨胀到令人难堪的程度。如果现在出去，如果她转看见，她会怎么想？我抚弄自己的阳，请求它快点低。

        我连忙说，别，别。真是，哪来的蚊子？

        她咧开嘴，说，如果你不介意，别出去。

我们的注意力放在前方的五百英尺。区区距离，花费了我们二十分钟。拐入小街，我们经过一家又一家旅馆。卡米拉先查询是否有空房，很可惜，都没有。她的脸又变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