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地息着笑：“真的不要？嗯？”

本能背离了理智，谢风河走到了门口。

下的女孩即将高，却迟迟不被满足，哭着喊：“阿期，给我，呜……给我……”

谢风河着太阳，沉声：“没时间了。”

他单手按在楼梯扶手上，一阵阵的痛让他放慢了脚步。

不是谢期的声音。乍一听似乎倍感痛苦，尾音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快感，声音逐渐高亢，在急促的息声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哭腔。

越往上走越能听清，那是呻声。

“不要了，阿期，我不要了……”

谢风河收紧手指，大脑空白。

最近经常待在谢期房间照顾她的谢风河难免会看见一些女孩子的私密衣物，因此在看到这条的第一眼就知这条内是谢期的。

但是脚步却不由他控制一样，继续向前走着。

他动作一僵。

谢风河扫了眼庭院，发现鱼缸空空的，明明昨天他离开时里面的几条还活蹦乱着。谢期小时候就喜欢捞金鱼，捞死的第一条就是他养了好几年的十二红。想到这里，谢风河轻轻叹口气。

谢期养病需要清静的环境，院子里原本人就少，现在都被撤了出去。唯一一个士官现在还在后勤列着长长的采购清单，来替换被谢期折腾报废的各种物件。

“不要？”这是带着隐隐笑意的女声，和以往的清亮不同，此刻沾染着情，短短一句竟比刚刚那阵呻声更勾人。

谢期的房间没有关严，只将将掩住一半。

黄昏时分的迟重金光从半开的窗口落在她上，氤氲出一片幽艳的秾丽旖旎。

谢风河不仅要忙公事，还要和医学院对接谢期的各种病情资料，每天睡眠时间不足四小时，又因为本人质原因虚不受补，短短几天就迅速消瘦了下去。

谢风河向来不喜这种淫声色，他皱起了眉，却在下一刻听清了这个女声在喊什么。

然后他听见了细微而断续的女声。

室内被士官清理过，看上去有些空，谢风河绕过正厅，走上楼。

谢风河呼一窒，再也移不开眼。

随侍十几年，看见谢风河如此疲惫，担忧之下大着胆子僭越。

声音是从二楼谢期的卧室传来的。

这次的枪伤无足轻重，真正致命的是谢期长久以来的沉疴。

他应该转离开，他想。

“好，我给你。”谢风河听见谢期说。

她应该是将双手撑在下人的耳边，还在不疾不徐地动着，于是后背的蝴蝶骨一起一伏，如果不是被甩到后面的长发遮住，几乎让人产生它将振翅飞的错觉。

床中央的被子鼓起一块，两个人在里面纠缠。在那女声崩溃地哭叫出来后，上方的那个人撑起了自己的，于是被子往下，停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令沟若隐若现。

他的视线像是被灼烧到一样，匆忙移开，却一下子撞见了那张大床上的春光。

一地的凌乱衣物，离门口最近的，近到几乎就在谢风河脚边的是一条浅色条纹的女士内。

他示意士官留在门口，自己走进了房间。

谢风河只能看见她汗的脊背，雪色浮光中带着点点红痕，舒展开的肩膀骨节巧，顺着直的背线条向下，是致纤细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