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宁去拿洗漱用品,“没,我想通了,你很合适。”
“合适?”
“冬宁……”
“……怕,但是你得多睡一会儿。”
“听话,耐玩,心细,疼人,能打。”冬宁看他一眼,“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差不多都知
了,我这
宋泱犹豫了一下,将手机递给她。
对面切断了电话,冬宁一看,通话时间二十四分三十八秒,抬眼问:“不怕他了?”
吻毕,冬宁在他颈上重重咬了一口,破了
,留了一个明显的印子。
宋泱就躺在她
后,他睡的很快,任何一个哨兵在自己的向导
边都睡的很快。但即使在睡梦中,他的一只手还紧紧箍住她的腰
,像是生怕她又跑了。
最后还是被宋泱抱上了床,她其实很累了,但脑子里被乱七八糟的
了一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喂,是我。”冬宁开口打断他。
“试验品?我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冬宁接过,瞟了一眼,是宋岫,再一看时间,中午十二点半了,估计是被她放鸽子之后打电话想来质问的,却没料到是宋泱接了。
“……别说了……”
“……喜欢她?你也
说喜欢?你给我记住了,你是他妈我宋岫的一条狗!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最好自己乖乖回来,否则等我出……”
冬宁任他吻,两分钟后夺过控制权,以一种更加狂躁的方式吻回去。她勾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
上,浴巾因为使力而掉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他说他心疼。
他颤着手去碰她的脸,摩挲一会儿又伸至脑后按下,重重地吻上去。
,撕咬,像惩罚她,也像惩罚自己。
冬宁走近几步,朝他伸出手,神色平静。
“撕开……会难受……你心痛……我心疼……”
一觉醒来时,她发现
边竟然没人,便起
往洗手间走去,最后见到宋泱正在里面打电话,手里拿着的是她的手机。
他竟然不觉得她恶心,冬宁想。
她又抬眼看向宋泱,将手机放在耳边。
冬宁满脸讽意,话中带刺,那刺又尖又长,全扎在宋泱心上,疼得他浑
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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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一顿,语气变得咬牙切齿,“你可真他妈能耐啊?老子养了半年的试验品就被你给毁了,早知
当初就该让他们直接玩死你……”
还是她的哨兵。
“是不是觉得我在床上特别
感?知
我一个向导为什么能
感得像哨兵一样吗?”
宋泱一下子就注意到她,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哽住,不知如何往下继续。
“你……
!”
“有些向导从离开白塔开始就接受
神高
刺激,直到被送进某场名
宴席,你猜宴席上会发生什么?”
他也不觉得她可怜。
“为什么?不想听吗?我把自己血淋淋的一面撕开给你看,不喜欢吗?”
言下之意是怕宋岫的电话打扰冬宁睡觉。
到现在这样的?”冬宁脸上
出了一丝嘲讽,“我那时的发作间隔只有不到三个小时,你猜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干嘛?”
宋泱迟疑一会儿,又小心翼翼问
:“你现在……还……还生我气吗?”
“求求你别说了……”
冬宁想到贺溪的话,觉得她说得对,宋泱多好一哨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