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患者用了半年的时间才把发作间隔延长到一周，而且他没有你的症状严重。”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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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宁沉默下来，最后轻轻叹：“是。”

冬宁想了想，开口问：“现在你还清醒吗？”

冬宁给他松绑，帮着他活动四肢，疏通经络，又替他了满的汗，笑了笑：“你到了。”

宋泱难耐地点点。

察觉她语气的变化，宋泱意识到，那个简单的字里也许还包着难以言说的沉重。

冬宁便说：“我碰你哪里，你的注意力就要集中到哪里，明白吗？”说着，一双手在他下起舞，没过多久他便忍不住了一次。

短短一个多小时，宋泱陆陆续续了五六次，得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再了，但冬宁还不打算放过他。

而只要度过戒断反应最严重的临界点，他就能撑过去。

刺激得他全紧绷，刺激得他眼泪直，刺激得他几窒息，刺激得好像连都不受自己掌控，刺激得最后端只能堪堪冒出几滴几乎透明的。

然后是浸的纱布被拉扯开，覆盖在蘑菇端，被冬宁左右拉扯着。

真的太刺激了。

宋泱在她怀里，无力地息着。

冬宁愣住，看他略微皱着眉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想什么呢？人家有伴侣，哪轮得到我上手？”

可他到底是撑下来了。

冬宁隐约觉得这种语气在哪儿听过，然后一言难尽：“你怎么跟南警官说话的方式一

此后，每当宋泱要失去意识，冬宁便如此作，只是让他清醒过来所需要的通电时间越来越长，直到对它几乎没有反应。

于是冬宁便关掉开关，转而伸手握住他的昂扬上下动起来。

宋泱的声音反而收了回去，开始隐忍起来。

“宋泱，我是真的想救你，你得相信我。”她说，“这个坎你如果不迈过去，就会成为宋岫手上的把柄，你一辈子都走不出他的阴影。”

是啊，到了，可想到她当初也经历过这些，他竟有些心疼。

尖被挂上了金属夹，连同电极片也一起通了电，微弱而持续不断的电是让他又立了起来。

宋泱开始摇，似乎是希望她停手。

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然后冬宁将震动频率调高了一档。

这办法真的有用。

15

但他怀疑自己可能会对新东西上瘾。

宋泱却一怔，抬问：“上一个患者？你也这样帮他？”

但冬宁没有停手的意思，还在拨弄着，宋泱有些察觉她的意图，开始发麻。

“好了啊，别怕，我一直在这儿。”冬宁又摸了摸他的。

宋泱又点点。

又过了一会儿，宋泱开始有失去意识的倾向，冬宁将手中的一个开关按下，再迅速关上。内的玩短暂地释放了一丝电，宋泱立刻清醒了些。

哪知他眉皱得更紧了，“你还想上手？”

“你当初……也是靠……恢复的吗？”

现在距离发作开始，已经过去了接近四个小时，而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她想让他在发作最严重的阶段不停高，让他对快感的感知超过对戒断反应的感知。

但最后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声问：“还要这样撑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