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指责，就是陈述。

“好。”楚星一手托着她的发，另一手拿着梳子。

如此一番，时辰又消磨过去。

楚星笑了声，“抱歉。”

今天早晨吃得丰盛，想来毕竟是大年初一，大鱼大肉都有，清粥小菜也有，满满一桌子。

“对哦，那饿坏了，快吃饭吧。”她促，又窝在楚星怀里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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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愣了愣，看见镜子里城月的脸，略带着笑意。

城月撇嘴，反看着楚星，拉他的手，把梳子递给他，“楚星不生气，你给我梳。”

小女不敢动，毕竟陛下没发话。

小女吓得胆都要破了，当即扑通一声跪下去，“娘娘恕罪。”

她说着，挪到一边，拿过他的衣裳，有模有样。

楚星目光当即一变，便起过来。

略过去片刻，彩蝶进门来询问：“娘娘饿了吗？”

楚星力刚好，城月享受着这过程，一边说起刚才的事：“楚星不能天天生气的。”

她看着自己圆的肚子，又看楚星。

楚星现在越来越能明白她的意思，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

“啊，痛。”城月小声了口气。

他失笑

城月是真饿了，一口气吃了两碗饭，最后打了个饱嗝，肚子好像都撑大了点。

她应声，看着楚星，忽然：“我帮楚星穿衣服吧。”

“有一点。”

星也跟着起，“饿吗？”

城月看着她跪着瑟瑟发抖，又看楚星神色，“没关系，你下去吧，我不梳了。”

比如说，她翻的时候压到了自己的发，小小吃痛一声。

彩蝶：“娘娘，这大年初一，不能说这种话。”

楚星礼尚往来，也替她穿好衣裳。

“婢告退。”

伺候她梳的，是个比城月还小的小姑娘。小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得面上一红，视线都不知该何安放。

楚星反问：“为什么不能？”

她回看楚星，“对不对？”

“对，大家都要高高兴兴的。”楚星替她梳好发，当真放她披着发在中行走。

“就梳一梳好了，不挽起来了，反正也不出门。”

梳齿从发里穿下，一直到发尾。

城月点，“饿死了。”

楚星拿起木梳，忽然想起里老人所说的“三梳”之说。

又想起什么，鼓着脸和楚星说：“楚星昨晚压到我的发了。”

好在很快膳食到了。

其他人也都跟着退下去。

“你下去吧。”他对人说。

她发已经及腰，平日里挽起来，今天这么散着，有些不太方便。

她只会说：“因为楚星要高高兴兴的，我也高高兴兴的，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人们在外等着，热水都换了两人，才终于听见里的人说上热水。

陛下又在后目光炯炯，小女只好低下来。如此紧张之下，少不得出错。

城月张着嘴，反应过来今天是大年初一。

热水洗漱过，人来伺候城月梳。她肤白，发一撩起来，就能看见昨夜的春色。

楚星抿，嗯了声。

但是城月不会这么说。

他们只会说，他不能这么，因为他是皇帝，皇帝要明德守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