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凤如青抬起手去碰施子真的侧脸，这一次施子真没有躲开，只是也不由着她乱碰，伸手抓住了她在自己鼻梁上划过的手指，到心中。

凤如青坐在床边上，两个人呼渐近，施子真表情看不出内心的慌乱，还是一派仙门之首的肃然，甚至因为紧张，无意识地散出了神压，看上去像是要与人打架。

只不过和从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梦境，那些本来深刻在骨子当中的饥寒交迫，似乎全都离她远去。她不再能对那些感同受，她像个看客，看着那些过往回忆，却置在一片温之中。

“睡吧。”施子真声音从未有过的轻。

凤如青心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没有生出任何旖旎的心思，因为她感觉不到施子真的念，有的只是振翅的大鸟，将小鸟纳入羽翼之下的回护。

不知这样抱了凤如青多久，施子真手指不太熟练地摸索着她的长发，然后将鞋子脱了，把凤如青拉倒在石床上，扣紧了搂在怀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凤如青闭着眼睛，能够听到外面仙鹤在悬云殿的后山梳理仙羽，能够听到悬云山的草木在夜风中沙沙摆动，更能听到施子真始终未曾平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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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子真松开了手臂，室内一片昏暗，不过对于两个人来说，昏暗并不能阻隔彼此视线。

他用下颚在凤如青的轻蹭了几下，低，呼清浅地在她的，落下似有若无的亲吻，手掌在凤如青的后背抚动，这是安，亦是禁锢。

凤如青忍笑凑近他，知他的子，故意想要逗他。可就在两个人呼相缠，几乎碰上嘴的时候，施子真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压在了他的怀中。

不过施子真向来善于喜怒不形于色，就连凤如青一时半会都不知施子真是在不知所措，她腰被施子真的双臂勒得太狠，这才与他说要他松开。

这一夜凤如青错觉自己回到了襁褓当中，成了一个被棉被和亲人的怀抱呵护的幼童，她梦境十分的混乱，从前为人在人间受苦之时，那些事情一幕幕的零碎出现在梦境当中。

凤如青愣了一下，接着便听到了他擂鼓般的心，她轻轻吁了口气，而后慢慢放了，任由施子真再度把她拥入怀中。

他抱她抱得太用力了，凤如青又被勒得发疼，可她这一次没有说话，只是老老实实的由着他抱着。

时隔了这么久，她再次了当初凌吉给她编织的那个梦。梦境当中她依旧从幼年长大

“师尊……勒太紧了。”凤如青窝在施子真的怀中，嗅着他上经年不变的清幽气息，声音糊，是半睡半醒的嗔。

两个人躺在石床上相拥，他们是才将将表明心迹的爱侣，可却没有急不可耐地去索求彼此，甚至不曾齿相缠，只有亲密的相拥而眠。

凤如青转过，和施子真面对面，他们对视片刻，突然同时别开，凤如青轻笑出声，施子真抿住嘴。

个十几岁的小子，几乎是无措的，除了抱住凤如青，抱住他心心念念的小弟子，他本就不知应该什么，还能什么。

施子真闻言放松了一点点，却很快又收紧，好似他抱着的这一个人，只要放松了，就会如沙般从手臂当中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