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子真按着怀中鼓起的一块，看向凤如青，凤如青噗嗤一声笑了，“毕竟师尊现在不一样，从前不食五谷，如今……”

凤如青感觉自己脑子都沸腾起来，咕嘟嘟的像动的熔岩一样烧化了理智，“何时的事情……摸着得有几个月了，是谁？你怎么就被人给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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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子真也侧看过来，山风带起他的长发，阳光在他周渡了一层色的金边，凤如青忍不住想，他这样的，才是真的神仙。

凤如青感觉自己耳朵爬进了虫子一般，侧在肩上蹭了下，她一把抓住施子真的手臂，眯眼凑近了问他，“你怎么回事？我有师娘了？”

“骗的连孩子都给生了？！

“我见你席间看了四次，”凤如青说，“不是想吃吗？”

但施子真不同，凤如青知他才是真正的心怀天下之人，甚至能够因为看破这人间浩劫，甘愿不飞升。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凤如青也难得的没有和施子真对着呛，好一会被晒得热了，才侧看他，“师尊，”

施子真呼顿了顿，面容泛白，凤如青看着他腰还是如常，可顺着他前伸手下，却摸到隆起。

施子真以灵力拍开凤如青手臂，没有回。

不过她掏出了怀中的锦帕，将点心摊开在施子真面前的时候，施子真这天神一般的表情便开裂了。

“青儿。”施子真语气沉肃地叫了一声。

“吃吗？”凤如青拿起一块进自己口中，将帕子朝前递了递，“甜的，有花的味，这个时节也不知是什么花，反正香，灵力也充沛。青沅门的用心的，他们门派就是仙花仙草多。”

两个人在山上僵持了片刻，凤如青望着施子真一截细白的侧颈红透，微微抿之后松开了他，难以启齿般地问，“您不会是让人给骗了吧？！”

施子真一把按住了凤如青手腕，凤如青收回手，“师尊，你本不是人吗？怎么可能……”

施子真一阵窒息，却抿紧了嘴，眼尾都激起了一片红，被阳光一晃，给人错觉简直要哭。

他有把握，却也并不打算和凤如青说这个，她发现了也在施子真的意料之外，施子真本不知要如何应对，不知如何与她说。

她走到施子真面前，眼睛泛红，没来由的怒气要冲破天灵盖，眉目堪称狰狞，“是谁！天下何族，还是上界天神，你说出来，我去杀了他！”

凤如青绕到他面前，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有女人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还是……”

而如今凤如青知自己是得过且过，是无所谓世界如何。

凤如青索将这锦帕卷了，拉着他衣领进去。

没动，也没有说话。

施子真皱眉不吭声，阳光下耳红透，扭要走，却被凤如青拉住腰封，“你……”

施子真盯着锦帕上的糕点，维持那种表情几息，而后慢慢的恢复如常。

这种事情他无法说，要温养一个能够容纳真神的无魂躯，确实需要一个暂时的蕴灵。若无蕴灵，载必须强大，必须能够昼夜不停源源不断的供给这躯灵力，确保躯不受损伤，不会因为灵力干涸而死。

山风拂面，温度舒适，阳光不燥。

她看了一眼施子真的肚子，声音都有些发颤，“还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