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脸吧，好歹也是个妖王。”凤如青对上他水汪汪的眼，无语地笑，“你还能变这么小呢？”

凤如青过足了瘾，这才没人地松开了小不点，对宿深说，“你变小了，没有衣服，光秃秃的，那好小啊哈哈哈……”

凤如青对于情爱秉持的态度，从前尚有些许执着，如今只愿随波逐，毕竟真情难得，更难负。

凤如青也动心，为宿深的各种可爱小心思，为他这狡诈当中隐藏的真情和恳切，只是她还是不想让宿深连个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选妃在即，宿深说不定真能够在选妃宴上看中妖族，那样才是两全其美，她的这点心动，给不出宿深要的一世相伴。

她有些惊讶地侧，就见宿深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噼里啪啦的朝下砸。凤如青还没遇见过这种求爱不成就哭鼻子的人，一时间不知怎么应对，宿深借着她愣怔的机会，伸手抱住了凤如青脖子。

宿深缩了下，眼泪汪汪地看向凤如青，凤如青边搓着他的耳朵，边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宿深委委屈屈的，包子似的小脸鼓鼓的，要脸有什么用，他要人。

凤如青半仰着被宿深抱着，听着他胡言乱语的哭笑不得，“你说什么胡话。”

宿深气息凌乱地看着凤如青，凤如青侧躲开他，正要从塌上下去，却突然间感觉到手背上被砸到。

她挠了挠，她对着宿深成人的样子尚且能够抗拒，能够理智地思考，但是对上这么一个团子，她是真的没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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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今后都听凤如青的话。

因此凤如青只是偏着说，“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姐姐……还不到百年，”宿深声音哽咽，“我才刚刚长大，我早就喜欢姐姐，可姐姐如今心已凉薄，这不公平。”

宿深一直委屈巴巴，倒是不哭了，被凤如青搓得东倒西歪，都炸起来了。

宿深只是默默地抱着自己哭，狐耳的耳尖透着血色，微微颤动。他知凤如青最受不了什么，他为了达到目的，向来无所不用其极，变成小不点算什么，要他学音他也会。

白光一闪，凤如青再看他，便见他已经变成了小小的一个，从袍子里面拱出了个水淋淋的小脸，塌着一对狐耳，后绽开雪白蓬松的狐尾，像个球一样委屈吧啦的枕着自己的小手臂哭起来。

他不说话，抱着自己哭，他知成年音不适合说话，凤如青瞧着他这个样子，有心想要起来就走，却又手得厉害，看了一会实在没扛住，伸手住了他哭得一颤一颤的耳尖。

宿深感觉到差不多了，在凤如青要推开他的时候，松开了她，接着下了地，哭着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凤如青搓了一会，又忍不住去他尾巴，九条尾巴一的过去，还是呛着的，别提多好玩了。

这对于日后天裂现世，确实是个很难抗拒的诱惑，换是谁，都不可能不动心。

“你……”凤如青坐在塌边上，对上宿深的小脸，看了看他大得过分，还泛着淡淡银光的狐尾，简直不知说什么。

宿深眼泪朝着凤如青脖颈里，“早知……早知当初我就不借你妖丹，让那人王直接死了，这样你也不会欠鬼王人情，就没有后来这些事了呜呜呜……”

凤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