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良站在门口，凤如青回看他笑，他都心得飞快，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穆良伸手抓住了凤如青的手，“还没有，我等会便联络……”

“这个不用说，”穆良故作严肃，实则透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害羞，“你快吃东西吧，不是饿了？”

凤如青起，走到穆良侧，穆良将鬼王令交还给她，凤如青接过，随手收进衣袍。

“还在忙？”穆良进了狱叛殿，见凤如青手中翻着生死书，没有上前，而是避嫌地站在不远问。

穆良下意识地运起灵力去压制，凤如青却看着他咯咯笑，然后问，“大师兄，我昨夜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他不用担心自己的木讷和无趣让她不开心，毕竟先前她的情感都那么轰轰烈烈。

穆良这一转，就转到了入夜，凤如青吃过东西，又在狱叛殿理了一段时间公事，这才见穆良回来。

不到你何时认真何时玩笑，我又无趣得紧，我只怕你不说。”

凤如青说，“大师兄，你脸红什么？”

两个人一同回到了鬼王殿，一进殿门，凤如青设下禁制，气氛就如同粘稠的蜜糖，开始渐渐弥漫开来。

凤如青摇，“怎么会，大师兄并不无趣啊，”她的语调变得暧昧不已，“大师兄有趣得紧，又……唔？”

“那我们便回寝殿，”凤如青朝着穆良伸出手，“大师兄，你与门派中联络了么？能不能再在鬼境当中多留几日？”

凤如青抬看向他，顿时便笑，“没有，已经结束了。大师兄转的如何，心中可有感悟，阿鼻地狱之下还有幽冥地狱，关押其中之鬼都是万年之前的恶鬼，大师兄若是想要去看看，我陪你。”

穆良从前被凤如青领着看过了黄泉，但这一次再看，却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那大师兄要走吗？”凤如青说，“要回悬云山稳固一下境界吗，鬼境毕竟灵力有限。”

他顿了顿又说，“你这样很好。”

穆良也从不知情爱竟是能够这般牵动心绪的东西，这实在让他难以适应。

他如今的境界，需得刻意收敛才能不以威压误伤小鬼，穆良腰间佩着鬼王令，无论到了哪个地方，小鬼们都十分恭敬。

穆良摇，“不必了，我无需再看。”

穆良没有说话，凤如青顿了顿又

穆良手指在她的发上轻轻拂过，“我都喜欢。”

确实有点吓到，可穆良却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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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良接了凤如青递给他的黑沉令牌，凤如青便将禁制打开，两个人分别各自的事情。

穆良摇了摇，“境界很扎实，且鬼境当中进境，我另有一番感悟。”

凤如青在桌边坐下，穆良也在她边坐下，凤如青说，“那你怎么老是躲我的视线，我又不吃人。”

凤如青抱住穆良，在他口蹭了蹭，“大师兄你带着鬼王令，在黄泉转转，我吃些东西，看看有无事情需要理。”

穆良笑着伸手摸她的发，“我有时觉得你还是昔年的那个小丫，有时却觉得你真的不同了，长大了。”

凤如青看着穆良，“这鬼境当中，千万鬼魂，便是这世间轮回的组成。大师兄心有所感，便到转转，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

凤如青“啧”了声，“那大师兄是喜欢我从前的样子，还是现在的？”